后面一串:抢夺。
什么意思?腐烂的镯子是什么?
小姑娘发这个给她,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
莫延在洗手池边摘下口罩,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骨,取下隐形眼镜。
眼睛有些干涩,他鞠了把水洗了下脸。镜子里男人沾着水滴的脸上,琥珀色的眼睛温润无害,微红的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点危险的弧度。
“莫医师。”
身后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打了个招呼,个子很高,五官硬朗棱角分明。他也走到另外一个水池边,大大咧咧地洗了把脸,头发都沾湿了一半。
莫延点点头算回应,拿起口罩打算出去了。
“莫医师,等等。”男人却叫住他,在莫延转身的时候,他的表情几乎算的上肃穆地道:“谢谢您,莫医师。”
莫延转头看他。
“等这项实验完成,将是全人类的进步,人类将进入新的时代。”他挠了挠头对着莫延露出了个笑容:“能加入您的团队,共同见证那个时刻。我心里一直挺敬佩感激您的。”
“这些话我之前就想和你说了,只是之前……您太冷了,我就没敢说,一直拖到现在……”他似乎在犹豫着措辞,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莫延不置可否,眼里却有着淡淡的疑惑。
“就是给人一种,不似真人的感觉。”男人打了个比方:“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只是一架被设定好的机器,按照程序行动那样。”
“那现在呢?”莫延打算他的话:“为什么你要现在敢和我说这些话呢?”
“现在?”男人顿了下:“您现在挺好啊。我感觉您这段时间心情很好,就像……”
“就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身后的镜子里,莫延看见了自己唇角微弱的弧度,在些微的诧异之后,彻底柔和了眉眼,笑容明朗。
“是啊。”他的手指划过耳后,重新戴好了口罩:“是活过来了。”
可不是活过来了吗?从深不见底的坟墓里活回来了。
那个曾经将自己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回来了,也带来了属于他的世界里,久违的光。
就是这束光有些调皮。莫延掏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消息,唇角的弧度加深。
需要,拽紧一点。
手机屏幕里,亦然是张照片。拍摄的光线并不是很好,但依旧能看清那沾着水的几样东西,的古物,就像沉船里的宝藏,古朴又神秘。
……
莫锦辰收到了圣裁的消息后彻底睡不着了。
她在床上翻来倒去几十个来回,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气。
圣裁个废物仙人板板,带着逐星号这种超过这里科技几百年的机甲,都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要他还不如要一根烧火棍!
“啊,睡个锤子!”
莫锦辰恶狠狠地将枕头都扔到地上,然后自己又气又累地趴在床上喘气。
天知道腐镯一旦被有心人拿去到底会有什么下场,疾病之源可不是叫着玩的。这种传染性极强的东西,就算这个世界能研制出对应的治疗方法,但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说腐镯在之前陷入了类似于封印的沉睡中,但并不意味着它就安全了好吗?
更何况还要加上能看过去的幻镜和能引发人的邪恶的魂戒,凑齐起来都能召唤神龙了。莫锦辰一点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给这个世界带来无辜的牺牲者。
找回来,必须找回来。
但现在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腐镯已经被有心人拿去并利用上的,她得想好最好的应对措施。
想是这么想,但莫锦辰对防护方面的知识却很薄弱。她需要外援,也就是对瘟疫等疾病非常了解的人。
好像,现成的就有这么一个。
自己家小叔叔不就是很出名的一位医师吗?
她翻下床,也不管是几点了,立刻给莫延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过去没有几秒,莫延就接通了,带着哑意的低沉嗓音顺着电流传来:“阿莫?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小心长不高哦。”
莫锦辰看了一眼时钟显示时间是十点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而且他这个这么迟没回家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她睡得迟长不高?
“小叔叔,问你个问题。”莫锦辰直接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已知有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病毒已经潜伏在人群中,应该如何应对?”
电话的另一边,莫延沉默了一会儿:“阿莫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看书的时候想到这个问题就随意问问。而且小叔叔不是我认识的最厉害的医师吗?所以就来请教专业人士啦。”莫锦辰立刻给莫延戴了个高帽,免得他问东问西。
电话里传来男人带着气音的笑声,酥酥麻麻的:“阿莫的小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