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在宽袖中的手指攥起,他远不如表面看起来这般坦然。
纪大人可是在担心粮仓一事?宁王陆淮安走了过来,张阁老竟然也在一旁。
看来这两人确实勾结在了一起,明面上丝毫不避嫌。
这番举动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纪衡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明说,眸中的嫌弃之色与纪令月有异曲同工之妙。
心里如是想着,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今日所有来的朝臣都是为此而来。
话里实在说他明知故问不安好心。
陆淮安假意没听出他的意思,只是笑着道,纪大人一心为了朝廷,怎会做出监守自盗的举动来,无非是有人从中作梗。
他似是在宽慰纪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话里的意思,竟无形之中坐实加重他监守自盗的罪名了。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不少视线意味深长的望了过来。
纪衡脸色一冷,宁王殿下这是何意?
陆淮安一摊手,没什么意思,只是安慰一下纪大人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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