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几分生硬了起来,托了老夫人的福,妾身自那一天开始便时常静思己过,每日念经祷告只求洗清妾身的罪孽。
阮氏演起戏来也是一把好手,饶是忏悔也被她演出七分可怜无辜来。
好在老爷怜惜妾身或许上天听到了我的祷告,等有一日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察觉到自己怀了老爷的血肉。
说罢,她脸颊微微一红,做足了风情十足的姿态。
叶氏与裴氏蹙眉,两人身为一房主母,最看不得这种小家子姿态扭扭捏捏的女人。
纪令月却是猛然噗嗤一声,控制不住笑了出来。
她这么一笑,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的望着她。
阮姨娘的风情像是猛然撞上了一块石板,碎得一塌糊涂,她整张脸顿时变得铁青无比。
纪令月连忙摆手,抱歉抱歉,只是突然想起有趣的事情才笑出声来。
除了请安,从始至终都在沉默的纪令茹闻言抬眸,她无辜又疑惑的偏了偏头,似是有些不解。
姨娘怀了骨肉可是什么好笑的事,能让三姐姐如此开心?
纪令月看着她,莞尔一笑。
纪令茹这朵小白莲,看来在乡下庄子的生活并没有让她提升多少。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