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声音,你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先天心疾,如今养在京郊的庄子,庄子的主人姓陈,可对?
你与嫂嫂有染,被亲兄长发现后杀了他,随后带着年幼的儿子叛逃出家剃度为僧,靠着行骗揽收钱财替他续命。
必空手一抖,那始终沉稳的神情陡然皲裂。
纪令月继续道,关于大师你的事情我可知道的不少,你确定要我一件件说出来?
我不知道你受谁的指使跑到我面前胡说八道,你接下来但凡再多说一句,你儿子的命便少一分天。
纪令月摆出自认为恶毒的表情,看是背后指使你的人手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你敢赌吗,必空大师。
风吹过,必空大师宽大袈裟下,已经浸出了涔涔冷汗。
纪令月笑了笑,退后了一步,露出担忧的神色,大师方才的意思是说,我的情况很危险吗?
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番话,把必空大师惊得猛然回神,他看向纪令月的视线带着深深的恐惧。
纪令月看着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大师,你觉得呢?
众人看着这个场面,不由疑惑了起来。
被邪祟上身的不是纪令月吗,怎么必空大师看起来更像是被上身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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