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好似从袖中掏出一方袖帕递给了纪令月,言语里的荡漾几乎掩盖不住,郡主思念我至极,在贴身袖帕上绣了我的名字。
说着,他叹了一声,好似十分痛心疾首,都怪我,没有及早察觉到郡主的心意,让郡主苦思了我这么久
纪令月:???
她一脸冷漠,你有毛病吧?
王铭还在油腻的抒发满腔情意,冷不防的被纪令月一句话堵得半句都憋不出来。
纪令月冷笑,你怕是搞错了,本郡主从来都不会女工,袖帕也是由丫鬟代劳。
我倒想问问你,你这又是从哪儿来的所谓绣上自己名字的袖帕?
污蔑栽赃,居心不良,你可知这个罪名一旦压下来,你一家老小都得服罪!
她字句铿锵有力,带着微微的煞气,王铭脑子一蒙,整张脸顿时煞白。
他被那个疯女人给讹了!
纪令月敏锐察觉到对方呼吸一乱的动静,她眼眸微眯,大致摸清对方的软肋。
她放缓了语调,免得刺激到那个人,此处偏黑,我看不到你,也不知道你的模样。你若是现在放我走,我只当什么都没见过。
至于声音只要你不特意出现在我面前,我自然就不会依靠声音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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