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拧眉看了看三院,她扭头问道,三院这是又新抬了一房新妾室?这哭声三叔这胃口也太新奇了吧?
照她这么个哭法,眼睛早晚得被哭瞎。
绿翘摇了摇头,不是的,这应当是阮姨娘的声音。
阮姨娘?纪令月惊讶,她不是被送到庄子上了吗?
她原本这几日确实是准备送到庄子上去可自从那一夜过后,阮姨娘每日都在院子里哭,听说眼睛给哭出了毛病,如今竟是连东西都看不清了。
纪令月: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她有些悲愤的望天,绿翘没看到她的表情,兀自道,三老爷心疼极了,故而让阮姨娘再多待些时日,此时纪老夫人好像也知道并允了。
纪令月抿抿唇,这阮姨娘倒是好运气,眼看就要被送到庄子过苦行僧的日子,早不瞎晚不瞎,偏偏这个时候瞎。
绿翘道,阮姨娘进府那一日,二人都觉得她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罢了,反正该去的还是得去,祖母只是应允她多在府里待几天,可没说免了她去庄子受苦。
纪令月深深地望着紧闭的大门一眼,突然没了散步的兴致。
走吧,回去了,这日头虽不晒,但走久了也闷热的很,倒不如回去继续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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