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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9章 护身符(1/2)

    面对陈锋的这个问题,卡尔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其实我对他了解得也并不深,至今我都还没有跟他见过面呢。但我一直知道有他这个人的存在,他是个具有一定传奇色彩的人。他十八岁的时候,就通过自己的努力...康曼站在手术室门口,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屏住了。走廊顶灯的光线惨白,映得他眼下的青黑愈发明显。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距离陈锋进入休息室已经过去二十七分钟。二十七分钟,比上一次多出整整五分钟。他不敢动,不敢咳嗽,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刻意放轻,唯恐惊扰了门内那场奇迹的余韵。忽然,“咔哒”一声轻响,手术室厚重的金属门向内滑开。贝奇医生率先走出,白大褂前襟沾着一星干涸的血迹,口罩摘到下巴处,露出线条坚毅的下颌。他没看康曼,径直走向墙边的洗手池,动作沉稳地搓洗双手,水流声哗哗作响。康曼喉结滚动,几乎要冲上前去,却硬生生钉在原地——他记得陈锋说过,贝奇医生从不轻易开口,开口必是定论。水声停了。贝奇擦干手,转身,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落在康曼脸上。他没笑,但那双阅尽生死的眼里,浮动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近乎悲悯的亮光。“康曼先生。”贝奇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拉出最后一个长音,“你妻子的生命体征完全平稳。肿瘤标记物指数在三小时内下降百分之九十二点六,骨髓穿刺活检显示,恶性细胞已全部凋亡。影像学复查……”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这个词的重量,“无残留病灶。”康曼双腿一软,踉跄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顺着他深刻的法令纹一路奔涌而下,在衬衫领口洇开深色的湿痕。他想点头,想说话,想跪下去吻贝奇医生的鞋尖,可身体背叛了所有意志,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无法抑制的、压抑的抽气声。贝奇没再言语,只是朝身后抬了抬手。两名护士推着移动病床缓缓而出。床上的女人面色不再是濒死的灰败,而是久违的、带着淡淡红晕的暖玉色。她静静躺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阴影,胸膛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沉入一场深而甜美的梦。康曼一眼就认出她耳后那颗小小的褐色痣——三十年来,他每次清晨吻她耳垂时,舌尖都能触到那粒微小的凸起。他扑过去,膝盖砸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闷响。他不敢碰她,只将额头抵在冰凉的不锈钢床沿,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金属表面绽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抬起一只手,悬在妻子面颊上方一厘米处,指尖微微痉挛,却始终不敢落下,仿佛怕惊散这来之不易的、脆弱的暖意。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女人,那双紧闭了整整四十八小时的眼睛,颤了颤,缓缓掀开了。视线起初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她看见天花板上晃动的光斑,听见远处隐约的空调嗡鸣,最后,焦点终于凝聚在眼前那张被泪水彻底淹没的、沟壑纵横的脸上。她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声音细若游丝,却像一道撕裂阴云的闪电,清晰地劈进康曼混沌的脑海:“……康曼?”只叫了一个名字。康曼猛地抬头,泪眼婆娑中,他看见妻子的眼睛——不再是浑浊的、被剧痛和绝望浸透的灰翳,而是清澈的、带着一丝初醒的茫然,以及,一种久违的、属于生命本身的温润光泽。“是我!是我!亲爱的,是我!”他哽咽着,声音劈叉变形,双手终于颤抖着捧住她的脸颊,指腹贪婪地摩挲着那久违的、温热的皮肤,“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她费力地牵动嘴角,一个极淡、极虚弱的笑容在唇边漾开,像初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她抬起枯瘦的手,用尽全身力气,轻轻覆在他覆盖自己脸颊的手背上。那指尖的温度,微弱,却真实得令人心碎。“酒……”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狡黠的微光,“你……又偷喝我的威士忌了?”康曼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近乎崩溃的大笑,笑声混着泪水,震得他自己胸腔都在发痛。他紧紧攥住她的手,额头再次抵住她的手背,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对!我偷喝了!整整一瓶!现在……现在我要把它全倒进香槟里,给你庆生!”她喉咙里溢出一点轻快的气音,像小猫呼噜,眼睛弯成了月牙。她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重新焕发生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把这失而复得的、刻满风霜的脸庞,一寸寸刻进灵魂深处。陈锋倚在走廊尽头的窗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窗外,洛杉矶的暮色正温柔地铺展,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暖金色。他手里捏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他没有上前,只是静静伫立,像一尊沉默的守望者。直到康曼终于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越过妻子的手臂,目光急切地扫过走廊——当他的视线撞上陈锋的身影时,那双还浸在泪水中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僵硬的腿,一步一滑地冲到陈锋面前,扑通一声,双膝重重跪在陈锋脚边的地板上。“陈先生!恩人!神明啊!”他语无伦次,额头抵在陈锋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尖上,肩膀剧烈耸动,“我……我……”他想说千言万语,想许下滔天的诺言,可所有词汇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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