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很在意这一点,而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他也终于通过提取那些蒲公英之中的符文,弥补了自己推演的这种古法之中存在的一些不足。
到了这个时候,他的法,终于也算是推演完成了。也正是直到这一刻,这天地之中存在着的风暴,也终于消失了。一道道光束,从那满是阴翳的云层之中穿透而来。
最终,又是一阵狂风,突然乍现,吹动了万千蒲公英,让天地之间,都变得银装素裹起来。当然了,现在并没有下雪,这只不过是蒲公英与狂风造就的一种壮观景象而已。
“这是……”
这一刻,眼看着如此情景发生的相柳一族老者,却是也忍不住再度发出一声惊呼。他死死的凝望着这一幕壮观的景象,而真正让他感到震撼的其实是天穹中那些光辉爆发的力量。
那是何其磅礴、何其古老的一种力量!直至此刻,这个老者甚至是已经可以断言了,这绝对是他生平未曾见过的恐怖力量,他在这还算漫长的一辈子里,从未见过这样的力量。
“恭喜。”
这一刻,相柳苏黎却是热泪盈眶了。她凝望着眼前的白夜,即便后者的面色还算得上是比较平静,可她还是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颇为紊乱的气息,还有渐渐变红的眼眶。
她说出的这句话的确是肺腑之言,在这大荒世界之中,她已经不能算是可能是,而是绝对是,第一个知道白夜真实过往的人。她知道这天穹之中气息对于白夜而言意味着什么。
哪怕是气息是虚假的,对于白夜而言,其实也能够算得上是一种心灵的慰藉了。毕竟白夜的过往,实在是太过于苦痛了,在没能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前,他的生活更像是一个循环。
那是一个痛苦的循环……因为要生存,他只能不断的失去,所以他渴求力量。可是为了得到力量,他也已经近乎于是失去了所有,然而当他平定了一切事的时候,一起都晚了。
一些人,已经离开了。
一些事,已经发生了。
拥有了强大的力量,有时候也未必能够改变结果。所以说,墨卿的离开,就成了白夜心里永恒的痛。时间的确可以淡化很多事情,甚至是伤痛,可那终究还是暂时的。
所以说,此刻的白夜所在寻求的,就是一抹赎罪的可能,就是一抹解脱的可能。哪怕他自己都知道,这样的追逐,可能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完全错误的。
白夜在听到相柳苏黎的话之后,还是侧过头来,对着相柳苏黎会心一笑。然而他这一笑所换来的,却是相柳苏黎的紧紧拥抱。而在拥向白夜的那一刻,相柳苏黎便抑制不住泪水。
她知道白夜经历过什么,尽管只是以特殊的手段去了解过,但是在白夜笑起来的那一刻,她还是从白夜的重瞳之中感受到了,那种深藏心中的疲惫,还有害怕失去的憔悴。
这一刻的她,是真的能够理解白夜,也知道白夜在害怕什么,心里在想什么。在遇到白夜之前,她曾一度认为她自己的生活就是足够悲惨的了。
但是在遇到白夜之后,她的想法就被彻底的改变了。然而此刻,因为她刚刚的行为,白夜也感受到了无限的温暖。这使得他不由得也抱住了相柳苏黎。
一道光柱,散发着极尽璀璨的光辉,笼罩着这片天地,更笼罩着立足于蒲公英之海里面的白夜,当然,相柳苏黎也被一同笼罩着。而雨此刻,他们两个人正在缓缓升空。
一枚枚洁白的符文在这淡金色的光柱之中显化出来,它们在微微的颤动着,远远的看去却是让人觉得,它们仿佛是在跳舞一样。可纵然是这样,也掩饰不住它们本质上的古老感。
“您无需挂念,我们去去就回。”
这是相柳苏黎在与白夜一同消失之前对着这个老者所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而在说过这句话之后,她和白夜便在这光柱的接引之下彻底的消失在了这个老者的面前。
“不是……”
“我说,就这么走了?”
相柳苏黎和白夜算是在那光柱的接引之下彻底的消失了,而那个老者,身为相柳一族族老的他,却是彻底的傻眼了。那种让他熟悉的担惊受怕之感,已经如潮水一般再度袭来。
不过到了这一刻,眼看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这个老者却是也不能够再说什么。他只是很无奈,其实是也没有任何要怪罪白夜的意思。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想那丫头平安。
可是他这个历经千难万险,到现如今还庇护着相柳一族的老人也能明白,在很多时候,如果是一定想要成长起来的话,单单只待在族中,做温室中的花朵,那是没有用的。
相柳苏黎,其实也需要磨砺。只不过,族中的那些老人,并不愿意让她受到太多挫折,也正是这样的决策,才使得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后,这丫头还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一样。
在这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这老者也感受到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