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白夜的行为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匪夷所思的,都是超乎于常理常识的,可白夜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其实在很多时候,也不过就是一个曾经走过路的人,将路再走一次罢了。
看不懂白夜的人,会把白夜定义成一个疯子。在这样的人看来,白夜和这个新来的人持剑之人,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他们两个无比之像,甚至有很多地方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从外表上看上去,白夜好像还是要比这个疯子更有理智一些,毕竟白夜从外表这方面看上去还是无比正常,但是那个持剑的家伙,不管怎么看,他都是一个疯子。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疯子,在同白夜的对决之中,他做到了别人不曾做到过的事情。他的战斗风格和白夜之前表现出来的那种风格还真的是无比之像。
在之前的战斗中,白夜自始至终都是以身躯为兵,以简单的神通加持己身,再以己身对敌。而这个疯子剑修,他同样也不曾施展过任何恐怖的神通,自始至终依仗的不过就是剑。
“起剑!”
围观的人不曾离开过,正在战斗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选择停下来。就在此刻,那个疯子剑客蓦然间却是发出了一声大吼。而与此同时他整个人的气息又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如果说之间的他,还是一个沉迷于剑术之中的持剑者,是经历许久蛰伏之后,终于迎来畅快一战的苦剑修。那么此刻的他,就已经算不得是一个修士了。
此刻的他,更像是一把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手中的剑其实已经消失了,因为此刻的他,就已经是那把剑了。可现实里,他手中的剑并没有消失,依旧还在他的手中。
只不过不知不觉间,在别人看来,他自己本身已经是和手中剑浑然一体了,变成了一个整体,同一柄剑。而伴随着他这般变化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些仙气的变化。
仙气这种东西,是每一个仙修都拥有的力量,如果这力量再浓郁一些的话便也就是仙力了。而这疯子剑修,他自己其实就是临天境的修士,也拥有仙力,只是很少展露出来。
白夜也发现了,相比于绝大多数修士,自己现在正在面对的这个对手,的确有不同于那些人的特殊之处。自己的这个对手,他并不会刻意的去依靠力量。
在与这个人的对战之中,白夜感受到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剑意。这种剑意的存在,这种剑意的展露,仿佛就是为了要告诉他,剑,便是这个人的唯一依仗。
这个人手中的剑在,他便在。这个人手中若是无剑,那么也就只有两种结果发生,那就是这个人赢了,或者彻底输了……这都是白夜在一次次交锋之中产生的真实感受。
而于此刻,白夜在听到那一声怒吼后,心中那些对于眼前这个疯子的诸多感觉,却是也变得前所未有之强烈。万般剑势,以及万般剑芒,全部都在这个人的一声怒吼之中显化了。
这些异象全部都是这个人的手段,是他的神通。直到此刻,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家伙才终于能给人以一种颇为正常的感觉,而不再是之前那样的疯疯癫癫。
“既然选择了一条好路,就该走下去。”
万般剑势消失了,万般剑芒也消失了,就算是弥漫在这方天地之中的那些锐利如剑锋的仙气,同样也都消失了。将它们取而代之只是一柄长剑,那长剑银芒乍现,没有锈迹存在。
白夜的声音,就在此刻响起。而与此同时这柄将一切与剑有关的异象都取而代之的长剑,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无穷的压迫感。
这压迫感是极为强烈的,堪称是真的恐怖到了一定的程度。对于很多修士而言,他们在这一刻与白夜拥有着极为相似的感受。而这感觉的源头,就是那个疯癫的剑修。
眼看着这个疯癫不已的家伙出剑,那些围观的修士,纵然不算是身在战场之中的人。于此时此刻,他们也能够感受的到,那个疯癫家伙的可怖。
这个家伙的剑,是一往无前之剑,只有出剑,不曾有过收剑。不论这把剑被以怎样的方式抡舞,都始终会于强盛到了极致锋锐之中展露出一种破釜沉舟的气魄来。
剑剑搏命,剑剑诛敌……这就是这个疯癫之人带给所有围观者的惊艳之感。不过在惊艳不已的同时,人们又会感到一阵阵后怕。他们突然有些庆幸了,庆幸自己没有招惹这个人。
这个人,他们之前可是见过的,甚至还出言讽刺过几句。而那个时候的他看起来还是比较正常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现在一看,就能知道,他当初的样子不过是伪装。
那只是一次伪装而已,却当真是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不过在后怕的同时,却是也有很多修士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祈祷着这个刚刚冒出来的疯子,能够将白夜斩杀于他的剑下。
没有办法,相比于这个疯癫家伙,众多修士却是始终都觉得,白夜的威胁性要远远的大于这个疯癫家伙。而从目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