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带来更多的资源和关注。我想我能够为你的普惠方案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
当天下午,黄佳才来到莉莉安的病房。这次见面是莉莉安要求的,她说有些想法需要和黄佳才面对面沟通。
“黄先生,我研究了普惠框架的所有细节。”莉莉安开门见山,“它的设计很精妙,但有一个潜在风险,过度依赖高收入国家患者的高付费来补贴低收入患者。如果高收入国家市场出现波动,整个系统就会脆弱。”
黄佳才点头:“这个问题我们考虑过,所以我们在推动各国医保纳入覆盖,同时建立风险缓冲基金,增加其它资金的来源。”
黄佳才现在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想办法解决。
莉莉安调出平板电脑上的表格,“我让我的财务团队做了模拟,以目前的成本结构和定价,如果高收入国家患者数量下降20%,整个框架就可能出现赤字。而患者数量波动是必然的,新药上市、竞争出现、舆论变化,都会影
响。”
黄佳才看着那些复杂的财务模型,心中暗惊。这个英国老太太在病床上做的分析比专业财务团队还要深入。
“您的建议是?"
“多元化资金来源,建立一个全球同一基金,基金进行稳健的投资收益运作,确保资金能够自我增值和应对通货膨胀等。”莉莉安说,“我的基金会可以出资一亿英镑作为启动资金,成立全球K疗法联盟基金’。这个联盟基金可
以向诺贝尔基金那样进行专业稳健的投资,它会像滚雪球一样慢慢增值,我们可以用这笔钱的收益来建设区域治疗中心,培训当地医生,建立药物本地化生产的能力。”
黄佳才立刻明白了这个想法的价值。它把普惠框架从一个企业的商业模式,升级为一个全球性的医疗基础设施网络。
这样做,锐行的控制权可能被削弱,如果K疗法最终能够在全世界这样铺开,说行可以放弃所谓的一些控制权,只需掌控核心技术即可,至于后续的发展可以让它自行进行。
“锐行仍然掌握核心技术,这是不可替代的。”莉莉安说,“但推广和实施可以更加分布式。实际上,这反而能减轻你们的负担,你们不需要在每个国家都从头开始建立团队,只需要提供和掌控标准。”
非常正确,只提供和掌控标准,然后让它分布式自动进行扩散。
黄佳才在走廊里遇到了杨平,简单转述了莉莉安的想法。
杨平听完,只说了一句:“如果这能让更多患者得到治疗,就是好事,只要技术标准掌握在自己手里。”
莉莉安的计划还在酝酿中时,上海浦东机场迎来了一架特殊的公务机,飞机上走下来的不是患者,而是跨国巨头的联盟秘密代表华裔吴德昌先生和他的核心团队。
他们在陆家嘴的一家顶级酒店套房里安顿下来,开始了“中国之行”的第一轮活动。
第一个会面对象是某国有医药集团的总经理,会面安排在酒店顶层的私人餐厅,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
“张总,久仰。”吴德昌用流利的中文寒暄,“我们很欣赏贵集团在仿制药领域的成就。实际上,我们在印度、巴西的合作伙伴,都曾借鉴过贵公司的经验。”
张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笑容精明:“吴先生客气了,不过据我所知,贵联盟主要代表的是跨国原研药企的利益,和我们仿制药企业......”
“时代在变。”吴德昌优雅地切着牛排,“过去,原研药和仿制药是竞争关系。但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挑战者。”他刻意用了这个词。
“您是说说行?"
“锐行、三博,以及他们背后的整个体系。”吴德昌放下刀叉,“他们不仅做原研药,还通过普惠框架直接进入市场,抢占市场的速度难以想象,不给我们任何人留下空间。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技术保护做得极好,核心生产工艺
完全封闭,从申请的国际专利资料上完全无法逆向研究。”
张总眼神闪烁:“我听说,你们已经和锐行签署合作协议?”
“没错!”吴德昌身体前倾,“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合作,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是合作,我们提供国际市场的经验和渠道,贵公司提供生产和本地化的能力。我们可以共同开发替代方案,不完全一样,但疗效相近的产品。”
“这需要时间。”
“所以我们才需要尽早布局。”吴德昌示意助手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初步的技术路线图,基于已公开的K疗法论文,我们设计了几种可能的替代路径,很可惜,全部失败了。
张总翻看着那份厚厚的文件,内心震动。这些跨国巨头果然不是吃素的,他们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