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两人在洛水河畔有了夫妻之实,谁料一生未尝鱼水之欢的他,那一夜后竟然顿悟破境,一举羽化登仙,飞升天界。”
“那名济世堂的女子呢?”思空问道。
“林掌门悟道三日,转醒之后那名女子早已不见了踪影。他用灵识覆盖了周围的城镇想找到她,可最终一无所获。”青木道。
“之后呢?”
“之后的事,便如世人传言那样,林致远修道千载,一朝悟道,羽化登仙。”青木道,“林掌门羽化之前,特意嘱咐我们,一定要找到那名女子,替他照顾好她。”
“那你们有找到那名女子吗?”思空又问。
“林掌门只告诉我们,那名女子名叫苏心言,我们专门去了洛州济世堂,同他们打听宗门内叫这个名字的外门弟子,却被告知这名弟子已经失踪了数月有余。”
青木轻叹一声“等我们再次收到她的消息时,已经是一年后了。”
“苏心言,似乎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思空陷入沉思。
“相较于她的名字,她的名号会更加出名。”青木道。
“该不会是……”思空恍然大悟,与青木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瞳孔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没错,她就是悬壶济世,世人奉之为圣的言心医圣。”青木道。
“如此说来,林致远和医圣的孩子正是林耀天的祖父。”思空终于明白为何青木与华汤为何宁可放弃赌约,也不让他对林耀天动手了。
“这件事,所知之人甚少,只有两个门派的长老以及掌门人才有权知晓。”青木继续道,“说起来也很奇怪,林掌门和苏医圣的孩子竟然没有一丝修仙的天赋。”
“道人方才提到,苏心言第一次遇到林掌门的时候只是济世堂的外门弟子,是何缘故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让她成为举世皆知的医仙?”思空道。
“大师有何见解?”
“我听闻有一秘术可将婴孩的灵根与道台转移到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思空道,“或许可以解释这一切。”
“也许吧,毕竟过去了这么久,真相如何又有什么重要呢?”
“也许这也是鬼谷之主要杀死林耀天的原因吧。”
“为了保护林掌门的后人,凌霄宗也好,济世堂也罢不仅安排了很多精英弟子日夜守护林府,更是给予他们数不清的丹药和法宝,足以让他们自保。”青木道。
“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思空道。
“大师但讲无妨。”
“还是关于我方才提到的那个秘术。”思空沉声道,“据记载,此秘术为鬼道之术,由于施展此术的方法太过邪恶,所以此术也是一道被诅咒的秘术,行此术者,五代必妖。”
青木一怔,许久才缓缓开口道“难道大师的意思是,鬼谷之主其实是……”
“我不敢确认,只是有此猜测。”思空道,“必妖的意思想来并不是指成为妖怪,也可以是是指所行之事,所修之道,以及慧极必妖的天赋。”
“我观他年纪确实不大,似乎的确对得上。”青木道。
突然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脸上流露出震惊之色。
“道人可是想到了什么?”
“林耀天曾经还有一个女儿,在几岁的时候遇到山贼的袭击惨死在悬崖之下。”
“应该不是的。”青木旋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说那日之事有些蹊跷,不过当时林耀天痛失爱女,我们也不好多查,结果拖着拖着,这件事就淡了。”
“道人所说的蹊跷是指?”思空追问道。
“按理说外出之时,应该由凌霄宗与济世堂的弟子随行,可出事的那天却偏偏只有济世堂的弟子随队,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一群强盗竟然杀掉了所有的修真者,所有出行之人除大小姐之外全部遇难,无一幸免。”青木道。
“的确很蹊跷,那如果二小姐也没有死呢?”思空道。
两人相视一眼,一同望向来时的方向。
幽言在茅草屋内缓缓蹲下身子,他神情专注地望着平躺在草席之上的女子,眸子里神色复杂。
他缓缓地掀开罩在她脸上的面纱,指尖抚过她脸上的伤疤。
“很疼吧?”他柔声问道。
声音不再如往日的清幽,而是如小桥流水一般温婉。
他摘下头上的兜帽,散开束着头发的发带,漆黑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披散在肩上。
“姐姐,你的脸是因为才变成如今的模样,我已经帮你寻来了世间最美的脸颊,这就给你换上。”她轻笑一声,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光。
那团光缓缓地落在游鱼的脸上,然后如同水球一般破裂,光如水般滋润着游鱼的脸颊。
幽言痴痴地笑着,痴痴地等着,待流光散去,游鱼已经变成和妖妖相同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