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剪翠神色冷了下来,道“你不说是吗?”
孟笃道“什么说不说的啊?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抓我做什么,还有你们是谁?我又是谁?我在哪里?”
蓝子田气场笼罩过去,孟笃立即冷汗狂流,道“我只不过是个拉煤的,不要搞我!”
徐剪翠道“再问你一次,说不说!”
孟笃艰难摇摇头“我不知道要说什么,你们逼我也没用啊?救命~”
天空中一道人影如炮弹般射了过来,稳稳落在地上,桥墩旁的地面顿时凹了个大坑,蓝子田道“追捕了这家伙一天,徐好汉似乎想抓住他。”
浪无忌道“我认识你。”
孟笃愣然抬头,前者一颗欢笑散射进了他嘴里,道“你可以不说,我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五名目击者都已经死了,全莹澈也重伤未愈,现在我们正深入调查,说不定下一个完蛋的就会是你。”
“呵呵哈哈哈哈哈~~~~~”&nbp;孟笃被射了一滴解药进嘴里,停了下来,道“有本事就关着我,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我是老实人。”
徐剪翠怒问道“所以你作伪证了是吧?是你陷害我父亲的对吧?”
孟笃不说话,浪无忌道“你以为你死不松口,就躲得过去吗?光是给其中两位目击者送灵石,你就逃不过牢狱之灾,然后他们又知道你知道什么,说不定在牢里的时候,派人把你做掉,我猜的,你看怎么样?”
孟笃愣了愣,道“这位大哥,你知道杀人的是气丹境了吧?你知道气丹境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小蚂蚁那么简单,你说我能说吗?”
浪无忌笑道“对,所以想把你关起来看看,说不定正好能引那个气丹境出手。”
孟笃皱眉,愣在那里。
浪无忌弹了颗解药到他嘴里,道“不妨透露给你,现在案件正调查到关键,加上你又有可能会泄密,正好是那些人把你灭口的关键时刻,我想,他们或许有什么方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穿透我们的监视,把你杀掉,我想你的价值应该比那些目击者要高。”
“那个,能不能容我考虑……”孟笃皱眉道。
浪无忌道“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们甚至不需要拘捕你,你就会无声无息的消失。”
徐剪翠道“帮我们吧,若是对特任组调查的案件起到一定帮助,说不定会抵消罪行。”
蓝子田道“你以为他们说帮你掩盖罪行,甚至逃命,就没事了吗?一旦出事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你。”
徐剪翠道“说,我们保你安全,我爹将那些灵石还回去了。”
“算了。”蓝子田将气场完全收回。
徐剪翠连忙道“帮我们吧,帮了你不吃亏。”
浪无忌笑道“那个女学生是怎么被弄的你知道?你很快也会变成那样。”
蓝子田拿出法器打开录音,道“现在说出来就行,不需要再跑一趟了,喏。”
法器怼在孟笃脸上,后者叹了口气,拿过法器,思索着正准备说着什么。
一段时间后,蓝子田回放着录音,声音传出“你承认徐扁舟当时已将五十万灵石还了回来,也承认在陈述过程中,并不存在任何强制吗?嗯~我承认!”
徐剪翠喜极而泣,浪无忌道“兄弟,你赶紧去千春团作证,迟了就没了,我们没时间保护你。”
孟笃猛道“不是说好了吗?放了我?”
蓝子田道“这样对你来说最好,在千春团内至少不会死的不明不白。”
“徐剪翠跟我来一下。”浪无忌道。
徐剪翠道“谢谢你,无忌哥哥。”
浪无忌道“我不是让你别管这些事吗?这当中有多深你不知道吗?”
徐剪翠道“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我是一名好汉。”
浪无忌道“你的行为很可疑,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谢谢,我知道了。”徐剪翠天真无暇地说道。
这个女的二十出头,就是练气修士,一般普通练气起码三十岁以上,虽然天赋不是很好,但肯定不少被徐扁舟拿灵石当饭喂,浪无忌扫了她几眼,将其送到汜水城内,离去。
阿土伯的声音从法器里传来道“你是让我这比你大一级的人物等你好几天?”
浪无忌抱歉道“出了些急事,我马上赶过去。”
……
精达城医师院内,乾在芸与护士姐姐坐在一起,后者道“当时很晚了,全莹澈病床的警报响了起来,我连忙跑过去查看,病人有呼吸不畅的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气管,可是先进输气机正罩在她脸上。”
“以前有过这种现象?”乾在芸问。
护士姐姐道“没有,睡死症患者除了需要不断输气之外,并不会发生其他症状,而全莹澈身上的伤口,早已经止血并缝合了。”
她回想起之后走出病房时,似乎看到一个穿着病服的女子正往楼梯口走去,由于当时另一间病房的警报也响了起来,不得不连忙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