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在芸对东郭策道“那我去买些饮料回来?有领钱吗浪无忌?”
浪无忌与乾在芸走了出去,后者道“她醒了过来,州执事一定烦得很。”
浪无忌道“他现在一定想着如何堵住全莹澈的嘴。”
乾在芸道“应该秘密将全莹澈转走。”
浪无忌点头道“我在暗中监视,你操作。”
正在二人准备分头行动时,浪无忌的法器响了起来,里头徐剪翠的声音传来“特任好汉,孟笃想要逃走。”
“什么?谁?”浪无忌皱眉问。
徐剪翠道“就是那个给我爹送灵石的人,我正在追捕,蓝子田在协助我。”
……
离着精达县好几千里的汜水县,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追逐着,前方的马车是矿场拉煤用的那种大型马车,但是拉车的马是极品麒麟马,速度非常快。
徐剪翠焦急的声音道“我害怕他逃掉所以追在车厢后面,现在已经爬上车厢了,晃得很厉害,蓝子田在后面另一辆马车中。”
“你们现在在哪里?”浪无忌皱眉道,可是法器挂断了。
他连忙拨通蓝子田的法器,蓝子田道“我追在后面,汜水县到陇云城方向,单凭个人速度无法追上那匹麒麟马,你快赶过来吧。”
“把位置发给我。”浪无忌说罢消失在医师院中,声音传来“这边交给你了。”
乾在芸扫了一眼附近,道“放心交给我。”
两辆马车一直追逐到快到陇云城的时候,麒麟马由于速度过猛,飞过小河时车厢卡在了乱石里,铁杆断裂马与车分开,里头的练气修士逃了出来。
徐剪翠拿着一捆炸弹道“站住!不要跑!”
那练气见状连忙狂跑,蓝子田身影一闪一个助跑飞踹过去,前者直勾勾飞出几十米远,砸在一颗大树上,连树干都弯了下去,人在上面粘了一下才滑下来。
“~”练气修士被抓着头发捆住了手脚,按在地上。
……
精达城医师院中,东郭策正与乾在芸闲聊着,前者道“怎么样?特任好玩吗?”
乾在芸道“一样的,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东郭策道“若金风叶父亲真是金主,应该是某种交易之类的吧?不仅仅是一般的客人,提供姑娘服务的那种。”
“可能吧。”乾在芸道。
“千春团那些人,都有接触过吧?”东郭策问道,将下巴往全莹澈歪了歪。
乾在芸道“关键是要查出来是谁,接受了多少,除此之外,也可能与其他的什么,有关系。”
东郭策感慨道“靠,还真是,也不是一个两个,那些人也要狗急跳墙了,全莹澈活过来的事,恐怕真凶也该知道了。”
乾在芸笑了笑,问道“金风叶那边怎么样了?”
东郭策皱眉摇头,叹道“不知道了,已经由归剑宗那边接手了,估计得能耗一段时间,你不用管了。”
“喝水吧。”乾在芸拿着两瓶东西,递给展云飞与全莹澈的母亲,聚音成线对全莹澈母亲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然后就走了出去,东郭策道“走吧,忙你的去。”
乾在芸离开,东郭策叹了口气道“关键是看千春团哪个家伙与全莹澈连在一起。”
……
龙亭州某条前往国际飞行法宝场的道路上,光头与夫人坐在金刚马车中,光头接起法器,那边声音传来道“她醒过来了。”
光头看了看女修,嗯了一声,女修道“我们南楼一定又进步了呢。”
光头握上女修的手,二人甜蜜微笑。
……
荆楚州城府内,李秀田正坐于州府主吕有韦对面,道“你知道我在那里见到谁吗?州府主大人。”
州府主斯文地端坐在那,翘着腿,笑了笑“不知道啊?谁?”
“夫人,精达老城主徐扁舟的夫人。”李秀田低头正色道“您知道我有多震惊吗?那是难以想象的事情,特任好汉本来是调查千春团和都察院内部才成立的,可是突然传唤了老城主夫人去接受调查,呃。”
吕有韦将咖啡放在一边,扬了扬下巴,门旁的气丹境保镖打开门出了去。
李秀田看了一眼,连忙道“州府主,您认识浪无忌吗?是这次特任的原本官职在我之下,他和我提出一个交易。”
吕有韦微笑着问“什么交易?”
“说是要调查三年前的沈家案。”李秀田道“只要我能将知道的告诉他,便能为我酌情量刑。”
见吕有韦微微摇了摇头,李秀田又连忙道“我也很烦,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那个建议,真不知道多烦恼,所以坐电梯的时候才不小心从窗口跳出,导致住院。”
“所以呢?”吕有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很烦恼的样子。
李秀田连忙低头道“您说我要给他什么样的建议呢?州府主大人,请救我一命,只要躲过拘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