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大木屋内,千春团好汉与府衙正一起听着举报浪无忌的证词,乾在芸走进来,问道“这人是谁啊?欢笑散?”
一群人看向她,包括李秀田,却没有说话,正当乾在芸愣然无比的时候,李秀田朝展云飞示意了下。
展云飞又朝师爷示意了下,师爷东郭策道“千春团临时赏善罚恶使,浪无忌。”
展云飞道“就这么坐视不管吗?这与千春团没关系吧?他只不过有外州的关系挂了个牌而已,直接抓没人会帮他。”
师爷东郭策皱眉瞪了展云飞一眼,道“城主不是说了等等吗?”
乾在芸道“浪无忌不是说了从酒馆一直追到平房吗?一路上都有他的气息。”
李秀田反对道“不是这样,当时我确实感知到他的气息,后来发生什么事没人知道,就在这种情况下,再将展云飞引过去,搞得房间里到处都是大家的气息,以遮掩他目的。”
乾在芸连忙解释道“之后我与他在后方墙角,用法器投射出两个人的虚影,虽然看不到真面目,却可以肯定是全莹澈和一个气丹境,只不过这种手法无法被证实罢了,说是花开富贵州体修学院的秘密法术,不过我觉得应该是真的啊?”
说着将法器光幕投射出来,画面中出现两个如同影子般的虚影。
众人纷纷摇头,乾在芸这个说法连她自己都不信,如何让大家放弃对浪无忌的怀疑?
乾在芸无语间,看到法器投射在墙上的画像中,有一张全莹澈的艺舍练功服的照片,是展云飞当时用法器照下的,愣了一下。
而自己手中有一张艺舍练功服的宣传单,上面的练功服与这张照片一模一样,是几个凡人到木寨附近发给好汉的,比全莹澈出事的时间还要早,而且那几个凡人还说过是浪无忌让发的,顿时思索着一种可能,浪无忌为什么要那么做?
这张宣传单直接证明浪无忌在事发前确实到过那间屋子,那个时间屋子里发生的任何事,没有其他人知道。
乾在芸还记得,问过浪无忌是不是他做的,说什么真凶其实是在帮我们,当时没有得到回答,难不成,真是浪无忌做的?
……
浪无忌正坐在木寨旁的草丛里吸纳着灵石,顺便发呆,远处一名女练气缓缓走了过来,一看是上任城主的女儿,徐剪翠。
后者道“我承认,在数月前,曾经贿赂过五名沈家案目击证人。”
……
乾在芸神情凝重间,李秀田同样如此,在场的捕快、衙差、千春团好汉无不如此,无论浪无忌出于什么目的将全莹澈搞得半死不死,又出于什么目的将飞尸气息与自己的气息混合,都无法洗脱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
这一场游戏,究竟会以什么样一种方式被终结,无数荆楚州、巾国修行者在关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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