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虎贲,勇士骼也!若虎贲兽,其言猛也!”
“虎贲兽,与吾同在,杀!”
“虎贲兽与吾同在,杀!杀!杀!”
随着淳于琼一声大吼,众虎贲郎纷纷应合,一股无匹的杀气在空中弥漫,杀气中一只浑身血迹的猛虎凝出,一双明亮的虎眼如实质般射向阴阳图,阴阳图若有感觉的一滞随即恢复正常。
马·元·义吃惊的看向与刚在截然不同的虎贲郎,看着越来越多的宿卫军聚集自己已没有太多的选择,只有杀散虎贲郎惊走丁原,自己才有回师攻击城门,继而破门而出的希望。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整个南城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呐喊声,催的马·元·义不得不死磕淳于琼带领的虎贲郎。
嘭!
浑身血迹的猛虎与阴阳图撞在一起,猛虎身上的血迹更鲜艳,阴阳图也产生一丝震荡随即恢复如常,与猛虎搅在一起。
数百虎贲郎被撞得血气翻涌,几个伤重的黄巾锐士被活生生的撞死,马·元·义与淳于琼战在一起,黄巾锐士的脚步也被虎贲郎阻住。
“大人,大黄弩已准备就绪。”
丁原见淳于琼阻住马·元·义,忙令人将大黄弩重新组装好,身边的虎贲虎骑也取出弓箭瞄准黄巾锐士。
“放!”
几支婴儿手臂的弩箭射进阴阳图中就像扎进一片漩涡中,将漩涡中心的几个黄巾锐士钉在地上,阴阳图却丝毫不受影响。
三百虎贲虎骑射来的箭矢则被阴阳图挡在外面,这些箭矢除了给阴阳图带来一丝涟漪什么战果也无,可三百虎贲虎骑却乐此不彼的连连射进阴阳图内,阴阳图上的涟漪越来越大,与黄巾锐士交战的虎贲郎们却感到对手的体力正快速的下降。
又一轮弩箭射进阴阳图内,前一刻刚被三百箭矢震得涟漪横生的阴阳图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压力,噗一下散落。
一股毁灭性的波纹诞生,一下将弩箭搅成碎末,伺机扑来的猛虎也被波纹震散。
与淳于琼交战的马·元·义被大力一震,一道血箭喷涌出来,淳于琼趁势一刀朝马·元·义头顶劈来,马·元·义猛朝一边一闪。
一条臂膀随着一蓬鲜血急射而出,淳于琼正想扩大战果,被阴阳图震散的猛虎反噬之力让他气血翻滚不已,淳于琼急忙将翻滚的气血压住,却见马·元·义在几个黄巾锐士的保护下掉头朝城门方向窜去。
“马博彦哪里走?”
淳于琼平息翻滚的气血,马·元·义已在几个黄巾锐士的保护下走远,淳于琼大吼一声朝马·元·义赶去。
本与虎贲郎搅在一起的黄巾锐士纷纷挡住淳于琼,饶是淳于琼大发神威一刀砍死一个黄巾锐士,可随即就有更多的黄巾锐士堵来,淳于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元·义被黄巾锐士救走。
马·元·义在黄巾锐士的服侍服下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喘息几下,道:“起义已暴露,此事当速报于师尊知晓,我们从天上走。”
马·元·义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内,一只雪白的仙鹤出现在几人面前,马·元·义掏出一把丹丸塞进仙鹤嘴中,道:“仙鹤,事关机密还请驮某一驮。”
仙鹤鸣叫一声,马·元·义才让人将其牵出房间,自己小心爬上仙鹤背上,仙鹤鸣叫声朝天上飞去。
一道透明的结界让欲展翅高飞的仙鹤碰一头青,仙鹤痛呼一声朝城门处飞去,又是一道结界出现,马·元·义见状目眦欲裂:“该死的袁隗,该死的袁家竟然背信弃义,仙鹤速回原处。”
马·元·义刚下仙鹤淳于琼就杀透黄巾锐士的重重包围,淳于琼大刀一指马·元·义道:“马博彦拿命来!”
“呵呵!淳于仲简莫要高兴太早。”
淳于琼的对面一个腰悬长剑的手持长枪的小将在一个大汉的拥护下出现,淳于琼看到那文士牛眼怒瞪:“鲍允诚、鲍叔义,你们兄弟不在何河南身前侍候,来这里做什么?”
鲍允诚鲍信,讨董十八诸侯之一,迎曹操入兖州不久战死。鲍叔义鲍忠,其族弟,欲抢孙坚头功不成反被华雄斩杀的那位。
何河南,何进,时任河南尹,故称何河南。
鲍信微笑:“何公见丁虎贲久擒马·元·义不至,特命吾兄弟前来相助。”
马·元·义马上就要被自己拿下,鲍氏兄弟却来抢功,淳于琼如何能有好脸色,何况他们还提丁原来压他,真是岂有此理?丁原那个废物不就是会拍何进的马屁吗?
“你们都无需争啦!马·元·义的人头是某的。”
一个身穿白衣的翩翩公子一腰带一方古玉一腰配长剑自房顶跃下,淳于琼看到那人争功之心冷却饶有兴致的看向鲍氏兄弟,你敢抢我的功劳,敢从那人的手里抢功吗?
白衣公子将腰中的宝剑拔出指向马·元·义,道:“我乃汝阳袁术袁公路,马博彦死期至矣!”
马·元·义冷笑:“汝阳袁,不是只有袁本初与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