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什么都不做,随时可能被剥夺了阴籍。”
如果没有崇都白延肃家里发生的一切,王哲或许真的会把阴差令找个厉鬼送出去,只是当初在白延肃家里,被道胎反噬,最后还是靠着阴差令让他重新活蹦乱跳,他可以断定,自己要不是没有阴差令,肯定无法吞噬那些黑气。
所以这阴差令,不能真的给人,也不能丢。
靠着墙壁好一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去这东北方位寻找,那个阴差最近没有露面,也不知道是那晚稻田湖出去的人真的替王哲杀了那阴差了,如果是那样,再好不过。
思考了好一阵,终于下定决心,去瞅一眼。
打定主意,站直身体,转身,突然眼角余光看到了阳台地板上有一只脚!
回头朝着阳台匆匆走过去,一个身穿灰色针织风衣的中年女人尸体,横着陈放在天然气灶上。
把女人的脑袋翻转一下,只是一眼,王哲的眼珠就瞪的滚圆。这个女人,居然是他家隔壁503的那个脾气暴躁的女人。
王哲转头,盯着桃子,问道,“她怎么死的?”
桃子,“我弄死的,太聒噪了!”
王哲这心,彻底沉到了谷底,都说这鬼魅心性不定,如疯狗一般。只是没曾想,这才三天,这个桃子居然对他家的邻居出手了。
王哲靠近桃子,再次问道,“给我一个理由!”
桃子嘿嘿笑,轻飘飘说道,“没理由!大清早在门口咋咋呼呼的,太吵了,所以我就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