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大,要不是故意约好,即使在一个寝室也是很难碰到,要是我开始上夜班了更是不能一起了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倒夜班?
跟着郑州冬他说习惯了粤语,教我时候也总是说粤语,一开始他还会说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给我重复,后来,就没有耐心再给我重复了 ,我只能以听到的联系实际的猜想他的意思,不懂的再问他,这个班陈了我不会粤语,赖生,朱日真,郑州冬,韦杰都说粤语。赖生的女朋友叫刘雨梅,也是和罗生一个班,她和罗生,统计,都是一个地方来的,她个子高高的,比我还高点168的样子,很强壮,和赖生看起来就不登对的样子!也有听说他们就是谈着玩的,过过嘴瘾,因为他们不在一个班时候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交集,约会什么的也没有时间。
朱真真是朱日真的姐姐,朱真真和郑州冬长得很像不说还以为他们是兄妹呢!其实他们是夫妻,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吧。他们本来都是一个班的,听说是罗生提出来要和赖生换班的,说是赖生这个班产量不出,总是留事情给他,所以要和他换的 ,两个班长暗里叫着劲,不对付的。
韦杰是广西南宁人,他也说粤语,说来广东广西是一家呢!还好,他们都说粤语,我实在听不明白的时候,郑州冬不耐心给我说,我还可以问韦杰。可能都是物以类聚,赖生带的班,每个人都不多话,和他们待了半个月下来,他们说粤语我也基本上能听的懂了(就这样耳堵目染的,没两个月我也学会了说粤语)。
10月1号国庆节国家规定的法定假期厂里放了3天假,和海萍,张水仙一起去影响店看碟通宵一夜,又接着看了一个白天,困了就眯一会儿,醒来又接着看,放假的第三天和心乐姐她们去了常平水果批发市场,15块钱买了一大袋苹果,选苹果的时候还特意数了数个数,15块钱有20个苹果呢 !一行人坐公交车,想起年初刚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场景,现在大半年都过去了,还有两三个月就过年了,我们也都分开,各自在一个厂,下了公交车我和海萍走一边,她们几个走另外一边各自回厂。
我:明天我就要开始倒班了,第一次上夜班还有些紧张呢!
海萍:那还好,我们睡觉你上班,我们上班你睡觉,不过 我们中午回来可能要吵醒你咯!
孔仆娟:我们尽量小声点吧!
我:没事的, 对了 你这两天去那里玩没有?
孔仆娟:去东坑,我妹她们那里,我们就是逛逛华润,和公园,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的。
我:东坑?你妹一个人在那边吗?
孔仆娟:没有,我侄女 侄儿都在那边,你应该认识的 ,见到人你就知道了。
海萍:什么时候我们和你一起去东坑玩,我听说那边的工业区规划的很好,分工业一区,二区,什么的。
孔仆娟:嗯,是好的 ,她们有4 5个人不过没有在同一个厂,一区 二区 三区都有,但是都离的不远,那边很多都是电子厂。
海萍:她们的工资高哦?
我:我们来的时候有几个也是去了东坑的,说电子厂就是加班多,她们会不会是在一个厂呢!
孔仆娟:应该不是吧,要是在一起都知道了,我过去应该都见过呢!
我:嗯嗯,也是!
海萍:过年你们要不要回去呀?
我:不去了吧,车费那么贵,还不如把车费寄回去给我爸妈过年买点好的吃呢,你要回吗?
孔仆娟:我们要回是,去年就没有回了 ,好想回去的。
海萍:我也是想回去了!
我:那张水仙要不要回去呢?
海萍:还没有问她呢,多半是要回的
说到回家,虽然日子困难却还是觉得家里舒服,温暖。
只有我们部门倒夜班,到食堂就只有我们车间的一二十个人,吃了饭也都回车间,说来也是入秋了,夜里还是有些凉,只能忍着 ,明天的班一定要把外套带上觉得凉可以穿上外套 ,祈求这次了不要感冒才好呀!
赖生:季心安,你去平初磨找杨松,对一下料单,郑生要请假几天!
我:哦,现在吗?刚刚还有看到他呢!
赖生:嗯,你去,他从今晚开始,请假,他回老家!
我:好的,我马上去!
拿起料本,带上笔去初磨,之前都是跟着郑生去的,杨松可能比我大不了几岁。他就是校园里打篮球好手的长相,黑黑的高高的健硕的样子,但是他一开口就像鸭子一样的声音,应该叫公鸭嗓吧!倒是挺败好感的。他是保安队长杨队长的儿子,是初磨的夜班班长,是贵州遵义人,知道是老乡,我又是个新手,对我挺照顾的,知道郑生要请假,给他说我担心自己一个人干不好,他还安慰我,安慰也没有用,我还是要学些实际的能力 ,真真能自己完成工作。
杨松:这容易,从今天开始你那边不忙的时候你就过来我这边,来多看看,熟悉产品型号,初磨的过程,你那边就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