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小祖宗,能不能烤熟了再吃啊?”
祖灵半天没有回应,我就当是小祖宗默认了,我两只手指拽着虫子的尾巴,把虫子放进熔浆湖里涮啊涮。
这虫子发飚的时候,虫体里就像是有一座火山,从它皮肤上虎斑里的小孔喷射出来的火热液体,温度高得吓人,但是现在我通过两只手指的感觉,这只虫子冰冰凉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两只手指拽着虫子的尾巴,把虫子放进熔浆湖里,半天过去了,虫子全身一点变化都没有,仍然是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这感觉就像是把一块肉放进冷水锅里一样,怎么可能煮得熟。
“不会吧,难道这湖熔浆温度不够高?”我很小心的把一根手指头靠近熔浆,结果手指头离着熔浆还有三寸,便烫得我直叫唤,这湖熔浆的温度高得吓人!
“温度这么高,这条虫子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有点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