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酒席都来不及吃就赶紧跑回家里换衣服洗澡。
连带着那几个人的家里都变得臭烘烘的。
守灵的女人不让吃席,男人们已经到一旁的屋子里开席。
老房子不隔音,喧闹的声音就像在耳边一样,吴秋梅的几个嫂子偷偷从麻衣下面摸出来藏得饭菜趁着没人来坐到一边偷吃。
头七不沾荤腥在吴家几个儿子媳妇面前是压根不存在的事情,只有吴秋梅还笔直的跪着。
隔壁不时传来大声的笑闹,几个吴家儿子作为酒席的主人,个顶个的在吹牛,巨大的嗓门中气十足半点没有伤心的样子。
林晚跪在吴秋梅旁边听着看着,她心里想这些吴家人没有心,为什么那些参加酒席的人也能笑出来?
这明明是白事,却像笑得像红事一样。
停三天灵直接下葬,直到看到老太太的棺材埋进土里不见踪影,吴秋梅绷着的弦似乎一下子断掉,其他吴家人连纸钱都不屑烧完,随便扔在地上火柴一点就回去了。
剩下林晚和吴秋梅一点一点把那些叠在一起的纸钱分开好烧。
吴秋梅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她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没有声音,但是泪水像是眼睛直接倾泻出来一样。
“晚晚,妈妈以后再也没有妈妈了。”
林晚听到这句话不由的顿住,心中突然无限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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