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时间很少。
那个媒人不是头一回来,或者说不是头一回有人给吴秋梅说媒,但是只有林晚说过分,没有劝她嫁人。
吴秋梅感觉眼泪含在眼眶里,一口酸涩的感觉升起来“我也想过自己的生活,不想再和以前一样啦。”
以前那是什么日子呢?
结了婚在家里天天被婆婆支使着干活,几个妯娌因为她只有一个女儿,各种排挤,没生儿子成了原罪。
婆婆打她,丈夫打她,亲戚朋友们骂她,并且这些人觉得这些都是合理的。
谁叫你没生出儿子呢?没人传宗接代,曾经的她也觉得这些都是合理的。
所以她忍耐,逆来顺受,甚至每天都活在自责里,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多。
如果不是林晚被逼婚撞头自杀,或许到现在她还在林家做牛做马。
她知道现在的林晚不是她的女儿,这个林晚带着她住在厕所里也不求人,这件事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曾经雾蒙蒙的世界。
靠自己!
这个念头起来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什么也不能关住她。
别人总是说“你为什么不改嫁?”
她想说“我凭什么一定要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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