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告他,告他故意伤害,我还要和他离婚!”
离婚的话说出口之后就像是把之前总是风雨飘摇的心脏温柔的安放在干燥舒适的天鹅绒上。
吴秋梅难得笑了笑,是呀,告他,让这个男人坐牢!
林耀家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虽然时不时往家里寄钱但大半都还是被他用来在外面养了情人,吴秋梅不是不知道,但是以往为了林晚,为了那个自己生不出儿子的可笑理由,吴秋梅忍了一年又一年。
她凭什么要忍,她再也不忍了,她要离婚,她要带着晚晚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
她转身看向林晚的时候,林晚从这双饱经风霜的眼里重新看到了火焰。
要告林耀家先要做伤情鉴定,等一行人挂了急诊再次回到公安局的时候,被拷在长椅上林耀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很自信吴秋梅马上就会像下午一样后悔求着公安局放他回去。
但是等待他的是吴秋梅恶狠狠的一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