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酒吧都惊呆了!
这简直要不可思议!
这种恐怖、直接干脆、暴力的手段,没人见过!
这不仅是恐怖了,还有种难以描述的惊艳!
宋刚也惊到了:“见……鬼了!”
“鬼了”两个字,他是猛的转头说出来了的。
因为就在他说出第一个字时,旁边就一花,多了个人!
恒贤,已经到了旁边,左手捏住了他老婆的脖子,右手上血淋淋的刀子对着他老婆的瞳孔。
“啪嗒哒……”
身后远处二十多个掉胳膊断腿的青年这才落地,惨叫!
网吧音乐停了。
空气中惨留着浓郁的血腥味。
除了一群躺在地上惨叫的青年,舞池中、散座、包厢中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宋刚呼吸变的急促。
他老婆任由恒贤掐着脖子,看着几乎贴着自己眼瞳的刀尖,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大哥,别……”
恒贤手上的刀子极稳,没有半点颤抖,贴着宋刚媳妇的左眼瞳孔,转头看向宋刚:“你猜,我会不会刺下去!”
宋刚咽了口唾沫:“我猜你不会!”
”
“那你猜错了!”
“噗!”
刀子刺入宋刚老婆的眼眶,几乎没柄而入。
“啊!”宋刚老婆大声惨叫,鲜血流了一脸。
然而喊叫声刚起,便被恒贤抓着头发扔到了酒吧另一边的角落里,“啪”的一声,不知死活。
宋刚眼睛随着自己老婆飞去的地方移动,然后迅速收回,身体剧烈颤抖:“贤仔,我是……做梦也没想到你、你这么能打!”
恒贤看了眼天花板:“我其实比这更能打,整个酒吧一千多人,我可以三秒内一个活口不留,不过那样不刺激,怕你看不懂!”
宋刚缓缓往后退,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说道:“以前的事,你不能怪我,对吧?”
“霞子呢?”恒贤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