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王无归,周家的周麟龙,夏家的夏姬霸还有那个胆小贪生怕死的废物,夏小斐,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我每次外出时,暗杀于我吗?”
修宇没有接话,而是双眼死死的瞪住她。
“曾经,他们也像你这样,不怕死的嘴硬,但是后来他们招惹了我,每一个都被我擒住折磨过,夏姬霸被我打断了腿,养了两年才好;夏小斐被我关在了猛兽囚笼中三天三夜,差点被当场吓死;王无归胆敢调戏我,差点被我毁了他的宝贝……还有那个周家的周麟龙,要不是他的运气好,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南宫小沫说着一件有一件她做过的折磨人的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常一般,她的神色毫无表情波动,唯有嘴角间滋生的冷笑越来越让人觉得残戾。
修宇啧啧口舌,唇齿间血丝清晰可见,再一次的呸了一声,口中嘬出几颗碎牙“那几个废物,也配与我相提并论?少说废话吧,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便是,如果仅仅这样,那也太让我失望了。”
“要是等到白芊尘回来,恐怕你就没机会了。”他裂了裂满是血迹的嘴唇说道。
“他们的确不能和你比——”南宫小沫不屑道“你承受的痛苦可比他们厉害多了,你的命也比他们硬,这种痛苦都能忍受下来……”
“嘿嘿…比起我曾经承受的痛,这点算得了什么?”修宇同样的回应了一声。
“但愿你还能忍吧,可别嘴硬,无声无息的死了,那也太窝囊了……”
南宫小沫围着修宇转了一圈,缓慢地踱步之后,拿出了一把匕首,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意有所指,她微微疑惑说着“也不知道,把你身上的肉一层一层的刮下来,是什么感受——那可能有点糟糕,太血腥了,我似乎还没有尝试过,这种残忍的事,恐怕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她的眼睛看向了修宇的眼睛,直让修宇瞳孔狠狠颤了一下。
这个恶魔……太歹毒,太恶毒了。
没想到如此天使的面庞下,竟会滋生出如此恶魔残忍的心。
“你怕了?”
“罢了罢了…”南宫小沫轻笑了一声,接着叹了口气,收起了视线,露出疲软的姿态,“今日本小姐玩得也有些累了,你就好好养着吧,等下次姑奶奶来时,你能在顽强一点,不然我会没意思的。”
说着,她把修宇手脚上的锁链揭开,将他带回了囚笼之中。
她连铁锁都懒得系上,头也不回的离去。
暗沉的空间,只留下了一句没有感情的话。
“记住哦,千万别死,我会再来的……”
硬扛了许久的修宇,终于还是撑不住,身体彻底的放松开来。
他犹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身上血痕累累,一道道猩红的鞭痕刺目难忍,掌心处有个血洞,那是被长钉钉在十字架上留下的,同时脚筋、手腕的经脉也被割断。南宫小沫的手段极其残忍,折磨人的时候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她也非常谨慎,三根银针依旧扎在了躯干上,封住了灵力的运转,防止他使用灵力逃走。
“咳咳……”
他发出微弱的咳嗽声,口鼻中夹杂着血迹流淌出来。他双目死死的盯着暗沉的地下空间,口中不断的发出啧啧的笑声,待不久后,他的神色面无表情下来,充满了恨意与滔天怒意的瞳孔剧烈的颤抖。
“区区三根银针……也想禁封我的灵力!”
不久后。
修宇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凝神闭目,尝试运转玄功,搬动经脉中被堵塞的灵力。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修宇的意识带着满腔愤火,强行催动玄功的运转,阴冷的空间不断响起他沙哑而又低沉的怒吼声。而随着他竭力近乎疯狂的催动,他体内被桎梏的灵力也开始流淌起来,经脉之中的那一缕黄金色先天灵气疯狂的随着玄功流转,原本充溢了经脉的灵力开始膨胀起来……
他的经脉传来了刺痛的感觉,这是灵力达到了饱和,经脉承受不住灵力的力量。
“给我破!”他嘶声呐喊。
他的经脉开始膨胀,经脉中的灵力在不断的被压缩,他的体内似乎传出了哗哗的声响,经脉似乎正在拓宽,被银针堵塞的穴位正在受到冲击!
呃——啊——
修宇不断地咆哮着,玄功被他催动到了极致,他感觉经脉要爆炸了,体内有一股极其难以忍受的膨胀感疯狂滋生,一道道鲜血在他爆棚满是伤痕的身躯中溢了出来,扎在他身体上的银针正在一点一点的颤动,就要被经脉膨胀的压力排挤出来。
唳——
随着玄功的极致运转,针鸣之音骤然破空飞出,插进了不远处的石壁中。
修宇的体内犹如山河爆发,一股更为凌厉的气势突然间在他身体周围震荡出了一阵涟漪,身下的水潭都泛起了点点波纹。
四阶中期!
经脉被拓宽,他的灵力变得更为浑厚,在经脉中的灵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