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王又何以安部下之心呢?”张辽继续问道。
是啊,自己有什么让部下安心呢?自己不懂军事,又不能长期担任羽林中郎将,凭什么让别人跟着你这个不稳定的中郎将呢?
不行,自己怎么就被张辽带进沟里去了,刘协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这才笑道。
“文远差也,本王不知兵,才需文远这种知兵之人。本王拿朝廷的王爵,自当以朝廷为重,不管身处何地,都得守卫皇室。他日若本王离京,文远可留在京都,也可随本王离京,更可以自由离去,本王绝不留难。但只要本王在一日,一定要维护皇室尊严,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辱半分。”
刘协说得斩钉切铁,赤子之心溢于言表,这道让张辽有些动容。只不过,张辽还是沉默着,并没有表示跟随刘协的意思。
“也罢,本王原本还有给文远展示一下的,看来也没必要了。”刘协说着,起身就要告辞。
“王爷且慢。”张辽旁边的一个汉子说道,看着面容,与张辽有七分相似,应该是张辽的兄弟:“哥,王爷之言,也不是无理。”
有门,刘协见张辽没有马上反对,心中一喜。拿起手中的长剑,给张辽递过去。
“这是?辽虽穷困,但还知礼仪。”张辽面色一垮,刚才强打起的情绪再次垮掉,语气也不怎么好听。
刘协淡淡一笑:“这不是送文远的,是让文远看看的。”
“哼。”张辽见刘协这么说,伸手抓起长剑,一把拉出剑身。一道雪亮的光芒亮起,镜面似的剑身,照出张辽英俊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