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盘疑惑的摇头。
    以往她见到的公子是温和、自信,偶尔目露精光的那种,还是第一次见到公子这般失态的样子……
    杜七倒是经常见。
    所以,她和白玉盘对白景天的印象才是两个极端。
    明灯视线落在杜七那薄薄的内衬之上,记起了翠儿姐与她说的话,便在心里给这位白公子打了一个“五陵子”的标签,心道小姐的学生也没有她所想的那般高尚。
    又觉得也正常,毕竟那可是自己小姐,若是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奇怪了。
    “他来催了,那我们也准备一些吧。”
    杜七将桌面上医书放回原处,在明灯的服侍下重新穿好衣裳,系上腰带并将一头长发轻轻扯出衣裳之外。
    “走吧,明灯还没吃过景天做的东西吧,那孩子傻是傻了些,手艺还是很好的。”杜七说道。
    白玉盘深以为然。
    明灯应了一声,却依旧是心不在焉。
    白玉盘微微沉默,看着杜七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
    三人出了书阁,踏着一条小路往前走。
    楼阁前,杜七停下脚步,对着白玉盘说道:“你先进去。”
    白玉盘松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待门关上,杜七低头看着那拽着自己衣角的小姑娘,问道:“你怎么了?从方才开始就坐立不安的……是见到玉儿所以……”
    “小姐。”明灯小手紧紧攥着杜七的裙角。
    是,见到月姐是让她很紧张,可在得知二人过的都很好就已经放下了。
    她在想的是之前的事情。
    是姐姐取出那张黄纸时候给她看的东西。
    “要说什么,说就是了。”杜七道。
    明灯微微沉默,旋即抬头,鼓起勇气的道:“月姐有了新的名字,叫白玉盘……小姐,我的名字是什么。”
    “不是叫明灯?”杜七摸了摸明灯的脑袋,发觉她没有起烧。
    “小姐,月姐说……这是她给我起的名字……与她的不一样。”明灯不安的道。
    杜七不明白这些不安的来源。
    可她一向是有耐心的人,思考了一番,说道:“我是真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说你的名字……十娘那儿有你的契,上头写的就是这个名字。”
    “契?是黄纸吗?”明灯抬头。
    “你见到玉儿那张了?”杜七问。
    明灯轻轻嗯了一声。
    她不明白契的作用,还是姐姐告诉她有这样东西存在的,现在小姐说她也有……在十姑娘的手里。
    “小姐,我的契上写着什么。”
    “就是你的名字。”
    “……”明灯抓着杜七衣角的手缓缓松开。
    杜七补充道:“十娘的契都收在书房,我见到过,字都是十娘亲自写的,杜明灯三个字写的可好看了。”
    明灯一愣,问道:“小姐说什么?”
    杜七眨眨眼:“十娘的字好看?”
    “不是!”明灯使劲的摇头,用期盼的目光盯着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