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蜜饯姑娘拿回去吃。”
    “谢谢姐姐。”杜七欣喜不已,要知道她已经没钱买蜜饯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红吟取了钱袋,想了想今日取得药材,便又多带了一张银票。
    转过头,便看见杜七戴上斗笠,围上披风后将一身青衣遮的干净。
    “遮挡的这般严实,我走在外头都认不出了。”红吟道。
    “先生要求的,好了我们走吧。”杜七说着就要去拿药箱,却被红吟抢先一步:“我来就好,姑娘拎着你的蜜饯,别让雨水打湿了。”
    “嗯。”杜七也不客气。
    红吟虽然身子有不适,可在力气上比她要强上太多,杜七现在已经会接受旁人的好意,这也算是比较大的变化。
    二人撑伞出门。
    小雨落伞面,红吟瞧着前面带路的杜七。
    衣裳裹得掩饰,走路姿势怪异。
    红吟想了想,觉得杜七是在保护怀里的蜜饯,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七姑娘……真是可爱。
    ……
    “姐姐,前面就到了。”杜七回头道。
    “嗯。”红吟点头,跟着杜七进了医馆。
    “先生,我回来了。”杜七摘下斗笠,对着前台那正研究古文字的师承道。
    师承放下笔,瞥了一眼在杜七身后的红吟,微微蹙眉:“这就回来了?出诊了几处?”
    “一处。”
    “嗯?”师承以为自己听错了,杜七就算再笨,有着那般对医理的理解,也不该只见了一个人。
    “一处。”杜七说道:“我在西苑乱跑,十娘可能会不高兴……先生,还是与十娘说一声吧。”
    “……”师承又看了一眼红吟,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惜他的印记被洗的干净,不知杜七身边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是?”师承问杜七。
    “红吟姐姐。”杜七接过红吟手中药箱,踮起脚尖在药柜中取了一些艾饼,转头道:“先生,姐姐有肋弦不顺,我来这儿给她做灸法。”
    灸法?
    师承又是一怔。
    “师、先生……”红吟十分紧张的看着那药房的老人。
    杜七可没说她的先生是师承。
    这可是传闻中尊上都要小心对待的人。
    红吟觉得心跳的很快,腿上像是灌了铅,连行礼都不是那般顺畅。
    师承深深看了一眼红吟,真气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发现气血充盈,偶有郁结却总的还是健康,就像是……刚做了针法。
    是杜七吗?
    “先生,我去里屋忙了。”杜七拎着准备的艾饼,拉住红吟的手说。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杜七握住红吟之后,她便不紧张了。
    “啊,好。”师承表示自己知晓了。
    “对了先生,那左排的银针我用过了,你要用记得清洗。”杜七提醒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