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毒瘫了,一辈子躺在炕上,那比死了还难受。
一想到那种场面,她就不由打了个寒颤。
惊恐。
无比惊恐。
;那你快治啊!
王满囤脸色煞白,焦急的跺脚。
要是他母亲以后都瘫在炕上,那他还咋说媳妇?
人家一听,他有一个聋子父亲,一个瘫子母亲,还不得转身就走?
;去店里拿一块肥皂过来,再拿几块糖。
左阳拍了拍曹慧,示意她快点过去。
他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
但马二花不是作吗,不是狂吗,那就试试呗。
反正吃一次大亏,就能长记性了。
以后也就不会再胡来了。
曹慧含着眼泪,飞快的去了。
马二花的病不急,左阳索性掏出一根烟,慢悠悠的抽了起来。
他就是要气死王家人。
王家人果然差点气晕过去。
这个杂种!
太尼玛狂了!
左阳的一根烟刚抽完,曹慧就气喘吁吁的进来了。
她的身后跟着大叫驴。
大叫驴就像是保镖一样,紧紧护在她身边。
;王满囤,去打一盆水来!
左阳接过肥皂和糖,冷喝了一声。
王满囤臭着脸,打来了一盆清水。
左阳撕开肥皂,在水里搓了很久,水很快就变得浑浊。
他又一扭头,看向了王满囤。
;王满囤,把你家灌灌肠的漏斗拿来!
王满囤脸色阴沉,恨不能掐死左阳。
你踏马就不会一次说完吗?
他阴沉着脸,翻箱倒柜,又找来了漏斗。
;来,把嘴掰开,往里面灌!
左阳没接漏斗,直接让开了位置。
啥?
往嘴里灌?
一听到此话,王满囤差点气晕过去。
这怎么像给牛羊牲口灌药一样?
;你娘喝了毒药,要是不想办法吐出来,真想让她瘫了?
左阳瞪了他一眼,厉声骂道。
王满囤嘴角一抽。
他肯定不想让他娘瘫了。
连忙找了几个本家的后生,一起抓着马二花。
有人扶着漏斗,有人抬着头,有人负责往嘴里灌肥皂水。
整整半个脸盆的肥皂水,全部灌了进去。
马二花躺在,泪流满面,嘴角都开始淌肥皂水。
左阳这才拔掉了她脖颈上的那根银针。
嗷~
马二花一个骨碌翻起来,张嘴就吐。
刚开始还是浑浊的肥皂水,后面就夹杂了肚子里的秽物。
腥臭难闻。
王家人纷纷捂上口鼻,不由往后退了几大步。
就连王满囤,也都是满脸嫌弃,悄悄后退了几步。
曹慧倒是不嫌脏,一只帮她擦拭着嘴角的污秽。
一直吐了将近半个小时。
马二花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
就连苦胆,都吐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这种难受法,她从没有遇见过。
到了后来,她软绵绵的趴在门板上,嘴角流着水渍。
;左阳,你…帮帮我,我难受…难受…帮我…
难受极了。
她不由想到了左阳,虚弱的哀求道。
;还喝药吗?
左阳手抱在胸前,笑嘻嘻问道。
;不…不了,不了…帮帮我…
马二花眼皮子都抬不起来,像一只死猪一样,静静的趴在门板上。
要不是她还能出声,大家都以为她要死了。
;这就对了嘛,要是你还想不开,下一次继续吃药啊!
左阳笑嘻嘻的说道。
马二花满脸后悔,躺着一动不动,也不和他争吵。
王家人怒目圆睁,恨恨的瞪着左阳。
这孙子,也太损了!
就见左阳帮着马二花检查了一下。
马二花胃里的毒药基本上已经吐干净了。
剩下的一点,左阳使用了锁脉针,帮她把毒排出。
接下来,左阳又给她扎了几针。
几针下去,马二花感觉生命又逐渐回来了,舒服了不少。
左阳把糖用热水化开,泡了一杯糖水。
;王满囤,把这水喂给你娘,慢慢喝,别呛着。
看到母亲气色好了不少,王满囤也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