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廷伟和周长林不但一起搭班子,而且私下里感情不错。
见到周长林满头大汗,脸色蜡黄,他一下子着急了。
;没事,你也知道,老毛病;
周长林捂着胸口,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的,痛苦极了。
;唉,医生都说了让你别喝酒,你呀!;
黄廷伟十分关切的说道。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今天和左老弟高兴;
周长林几乎趴在桌子上,忍着痛苦说道。
;周所,我帮你看看吧。;
左阳突然说话了。
嗯?
周长林和黄廷伟都有些纳闷。
他能做什么?
这是早年间落下的,根本治不好。
早年间,周长林还是县里的一个小干警。
为了破案,他没日没夜的翻看卷宗,查阅资料。
困了累了,也来不及吃饭,就用酒提神。
久而久之,他就把胃伤透了。
后来但凡喝酒,胃痛病就犯了,有时候能痛昏死过去。
取医院看过,也都没什么用。
医生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再喝酒了,慢慢静养。
最近周长林再往县里活动,几乎很少在所里。
谁知道就在这种紧要关头,那个不争气的小舅子,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他知道要让赵红夏原谅,就得从左阳身上进行。
所以他今天破例点了一瓶酒,想着养了这么久,应该没啥问题。
结果又喝出了问题。
左阳这个时候提帮忙。
这可是病啊,医生都治不好,他能干啥?
;看看呗,反正也不影响嘛。;
左阳呵呵一笑,就拉过了周长林的胳膊。
周长林和黄廷伟对视一眼,都非常纳闷,不屑一顾。
这家伙装模作样的,要搞什么?
;周所,你这个病啊,早年应该是喝酒喝多了,伤到了胃。;
只是片刻,左阳便做出了判断。
;兄弟咋知道?;
周长林的眉梢挑了挑,有些狐疑。
难道是左阳发现他喝酒出问题,所以猜出来的?
要说左阳是医生,他们不信。
把脉,这是中医手段。
但左阳这么年轻,要说学中医的话,怕还是个小学徒吧?
一个小学徒,能看出什么?
看透了两人眼里的鄙夷,左阳也不说破。
;周所这个病,应该有七八年了,最近一年,应该没怎么犯过。;
他似笑非笑,淡淡地说道。
咦?
周黄二人眼睛骤然一亮,诧异极了。
七八年前,周长林正在县里当干警,可不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嘛!
;左老弟,你咋…咋知道的?;
周长林有些语塞,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先帮你调理一下,应该很快就不疼了。;
左阳也没多说,伸出手,在周长林的手指和胳膊上摆弄了一下。
;不疼了,我的胃真的不疼了!;
;左老弟,你简直神了!;
周长林满脸惊喜,不可思议的大叫起来。
卧槽!
黄廷伟惊叫一声,同样惊诧极了。
周长林的毛病他清楚。
每一次发作,都痛得死去活来,最少要疼好几个小时。
这种病还不能吃速效止痛药,只能生生挨着。
左阳刚刚随便整了几下,就不疼了?
卧槽!
卧槽!
这是啥手段?
;左老弟,你这?;
周长林满脸惊喜,不可思议的盯着左阳,说不出话来。
;周所,你不知道吧,我是医生。;
左阳爽朗的笑了起来。
;你真是医生?;
周长林和黄廷伟两人眼睛一缩,诧异极了。
这不应该啊!
难道是西医?
但是西医,治病要号脉吗?
;如假包换。;
左阳嘿嘿笑了起来,得意极了。
周黄对视后,总算是醒悟过来。
;左老弟,你既然这么简单能让我不通,有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周长林吞了一口唾沫。
;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我的这病?;
还不等左阳回答,他又急吼吼的说道。
;你放心,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周长林这一辈子都记你的情。;
左阳咧嘴笑了起来。
他之所以主动出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发展仙洞沟,镇上的方方面面都要搞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