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躲不闪,任凭陈辉朗砸了一拳。
嘭——
这一拳,竟然发出了金属一般的声响。
;哎哟卧槽!;
陈辉朗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胳膊剧烈的哆嗦。
他就像砸在石头上,疼死了!
;狗日的,你身上揣着什么?!;
那些协勤脸色一变,把左阳拉下驾驶位,搜了一遍。
没啊。
啥都没啊。
会不会刚刚陈辉朗是撞在方向盘上了?
大家忍着笑意,没敢问出口。
;带进去!先关起来!!;
陈辉朗疼得满头大汗,心里恨极了。
那些协勤,推搡着左阳,把他关进了一个审讯室。
哐当一声,审讯室的门就被锁上了,也没人来管左阳。
这是整人的办法,左阳心知肚明。
他灵巧的一闪,手腕就从手铐里拿了出来。
闲着无聊,他索性直接掏出手里,玩起了游戏。
监控室里,看到左阳居然大模大样的玩起了手机,陈辉朗的肺都气炸了。
;你们谁给他把手铐解开的?;
他恶狠狠盯着那些协勤,满脸阴狠。
大家纷纷摇头,都矢口否认。
陈辉朗脸色狰狞。
要是让他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他一定不给好果子吃!
;去,把他手机给我收了,身上的东西全部拿走!;
很快,协勤们冲进审讯室,没收走了左阳身上的东西。
咦?
手铐没有打开,也没有损坏。
这踏马就奇了怪了。
这家伙到底是咋出来的?
没有理,又没有玩的,左阳索性闭着眼睛睡觉。
一直到了晚上,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才幽幽醒来。
他是真的饿坏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再说他现在饭量巨大,吃了上顿等下顿,饿得受不了。
;有人没有,我饿了!;
左阳拍了拍桌子,对着摄像头大喊了一声。
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会。
陈辉朗早就带着那帮协勤,出去胡吃海塞去了。
一直等到七点多钟,陈辉朗才带着俩协勤,剔着牙齿回来了。
满身酒气。
啪——
走到左阳跟前,陈辉朗重重的一拍桌子。
;说!你犯了什么罪,最好主动给我说出来,别逼我用刑!;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一指墙上的几个字。
;你踏马看到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左阳平静的看着他,就像看一个**。
这孙子倒是吃饱了,把他一个人丢这儿饿肚子。
;卧槽尼玛!;
;竟敢不坦白,我弄死你!;
陈辉朗大怒。
他恶狠狠一拳,朝左阳的脑袋砸来。
;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了一阵拍照的咔嚓声。
陈辉朗身体一僵。
他收不住拳头,一拳砸在左阳脸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整个胳膊都被震麻了,疼得厉害。
;好!;
;很好啊,严刑逼供,殴打调查人员,真是好啊。;
拍照那人,冷冷笑了起来。
;你踏马谁啊?;
陈辉朗慢吞吞转身。
看到不认识来人,满上浮现出一阵狠辣。
;你麻痹的,这里是审讯室,你敢偷拍,把手机交出来!;
;不好意思,手机是我的,没有交出来的习惯。;
来人耸了耸肩,快步走向左阳。
;我去尼玛!;
陈辉朗怒不可遏,大骂一声,一拳就砸向了来人的胸口。
来人身体一闪,一把拧住了陈辉朗的胳膊,顺势一个背摔!
啪——
陈辉朗就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卧槽!;
他捂着脊背,痛苦的惨叫起来,疼得满头大汗。
;我靠,你敢打朗哥,我弄死你!;
另外两个协勤,大叫一声,同时扑向来人。
来人的动作干练,行云流水。
只是刹那,就把这两个协勤给撩倒了。
他拍了拍手:;左老弟,你没事吧?;
左阳伸手竖了个大拇指。
;赵哥,你牛逼!;
来人正是水果商,赵红夏。
从几次的待人接物上,左阳就发现,赵红夏不是一般的水果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