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大叫驴坚决的摇了摇头。
;那我就不原谅,咱们继续闹!;
王添狗脸色一沉,恶狠狠盯着大叫驴,寸步不让。
;你以为我怕你?;
大叫驴的驴脾气上来了。
;王添狗,沟里就这么大一点地方,你要是成天在沟里转悠,我还出不出门了?;
;钱你也拿了,但要是提这种苛刻的条件,那算了,把钱还给我。;
;你想怎么着,我大叫驴接着就是了,横竖不就是一条命嘛!;
大叫驴两只驴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冒着凶光。
王添狗脸色一白,突然害怕了。
这家伙就是个二杆子,做事没脑子。
万一驴劲儿上来,真对他使阴手,那可咋整?
;对呀,添狗,这条就算了吧,大叫驴说得在理。;
曹大拿也适时的出面。
王添狗就坡下驴,非常为难的答应了。
;那行!大叫驴,记着你说得话!;
他叫来了王二狗几个,把曹桂香小心翼翼抬上架子上,拉回家去了。
回到左家后,大叫驴垂头丧气,闷闷不乐。
;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高兴了?;
左阳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我是想,这一次丢人可丢大发了,以后谁还愿意给我说婆娘呀。;
大叫驴搔了搔脑袋,郁闷的嘟囔起来。
而且一下子花出去两万,这可是他给自己攒的结婚钱,和妹妹的嫁妆呢。
;现在知道后悔了?;
左阳恨其不争,真想一巴掌怕死他。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以后就别乱来了。;
;你跟着我经常外出,还怕找不到婆娘?到时候找个城里的女人,她不香吗?;
大叫驴眼睛骤然一亮。
对呀!
他现在可是经常外出的,要是能踅摸到一个城里的女人,羡慕死沟里的那些土牛。
;嘿嘿,阳子,还是你看的比较远啊,我咋就没想到呢?;
他的郁闷一扫而空,兴奋极了。
恨不能马上就出沟去,找一个女人回来。
;赶紧山上去给我好好干活,瞎想这些,有个球用?;
左阳一脚就把他踹出了。
当天下午。
左阳刚从山上下来,就看到门口就有个大盖帽。
领头的,不是陈辉朗那孙子,又是谁?
;左阳,你涉嫌一起谋害罪,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看到左阳,陈辉朗眼前一亮,狞笑起来。
;我涉嫌什么谋害?陈辉朗,说话要有证据!;
左阳眉梢挑了挑,冷哼了一声。
;哟呵?;
陈辉朗眼里闪烁着森然,冷冷笑了。
;左阳,我们怀疑,你在镇上犯下一起伤害罪,导致受害人痴呆瘫痪!;
;我受派出所委托,带你回去接受调查,希望你不要抗法!;
他一身正气,严肃认真,从身上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铐。
哦?
左阳眉梢一挑。
原来是孔二狗的事情。
孔二狗他们在镇上无恶不作,陈辉朗他们不管不问。
现在坏人出事了,他跑得咋这么积极?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不过我最近一直在沟里。;
他摇摇头,并不打算配合。
一帮协勤,有啥资格来抓人问话。
陈辉朗满脸冷笑。
;都在沟里?据我所知,你昨天好像去了一趟镇上吧?;
;左阳,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要妄想逃脱法律的严惩!;
他怒喝一声,一挥手,那些协勤就如狼似虎,打算对左阳动手。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
大叫驴、二丫还有梁婶儿他们,一起冲了过来。
尤其是大叫驴,手里提着锄头,凶神恶煞的。
对左阳动手,就是对他大叫驴动手!
想要带走左阳,就先从他大叫驴的尸体上踩过去!
王富贵和马大疤瘌看到了大盖帽,有些心虚,犹犹豫豫,不敢太靠近。
他们以前坑蒙拐骗,偷鸡摸狗惯了,对大盖帽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你们今天别想带走左阳!!;
大叫驴冲到跟前,手里的锄头乱挥,护住了左阳。
梁婶儿和二丫一起冲过来,拉着左阳的胳膊,着急坏了。
;警官,你们怕是闹错了,左阳是好人,好人呀!;
她们一个劲的解释,一个劲的赔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