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驴其实只是暂时昏迷过去。
他的头皮被锄头割破了,并没有伤到颅内。
这不算大问题。
简单处理一下,大叫驴应该很快就能醒来。
他从身上掏出针盒。
自从方姿送了这个针盒之后,他都会随身带在身上。
嗯?
看到左阳有模有样,曹忠民他们一家三口不由对视了一眼。
人真的没死吗?
其实刚刚他们也只是吓坏了。
外面看热闹的嚷嚷大叫驴死了,他们也就慌了,忘记去查看大叫驴的情况。
左阳,能行吗?
曹慧可怜巴巴的望着左阳,懦懦的问道。
她真的不想让大叫驴出事。
大叫驴没事,父亲也不会有事。
她真是害怕极了。
放心吧,没问题的,你别哭。
左阳深深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怜了。
他用银针,刺入了伤口如今的穴位中。
很快,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开始干痂。
啊?
看到这一幕,曹忠民他们脸色不由一变。
这到底是啥医术啊?
咋这么厉害?
刚刚血都流了那么多,这么简单就止住了?
止住了…止住了…有救了…
尤其是曹智。
他身体一直在哆嗦,嘴里念念有词。
人是他打死的。
即便父亲替他顶罪,这件事也会成为他永远的噩梦。
挥之不去。
现在看到大叫驴有救,他比谁都兴奋。
止住了血之后。
左阳悄无声息,把真气注入银针。
在他的帮助下,没过几分钟,大叫驴便幽幽睁开了眼睛。
他摸着脑袋,疼得吸溜一声。
他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每一次拉架,好像受伤的都是他自己。
啊?
看到大叫驴真的醒了,曹家人纷纷眼前一亮。
好家伙!
真的醒了,醒了!
他们互相拉着对方,身体都在颤抖。
对于左阳的医术,他们更加惊骇。
天哪!
简直神乎其神!
只有曹慧一个,哭得更伤心了。
大叫驴没死就好。
没死就好
你没事了吧?
看到他醒来,左阳无奈的笑道。
这家伙真是太悲催了。
不过说真的,这一次晕得恰到好处。
不但吓走了王家人,也镇住了曹慧的家人。
没事,狗日的,这点伤算啥!
大叫驴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
他怒视着曹智,朝他招了招手。
你怎么这么不讲武德?刚刚我没注意,现在咱俩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曹智讪讪的,不敢接茬。
刚刚差点出人命了,他现在哪里有那个胆子?
叔,婶儿,我觉得咱们应该谈谈。
左阳淡淡一笑。
在曹慧家院子里。
左阳和大叫驴坐在一边。
曹慧的父母和哥哥坐在一边。
只有曹慧,一个人孤苦玲玲的站在一边。
大叫驴挺有眼力劲的,给曹忠民和曹智一人散了一根带把香烟。
两人吧嗒吧嗒抽着烟,脸色难看,谁都没有说话。
左阳率先开炮。
叔、婶儿,既然你们这么生气,那我想问问
嫂子这么多年在王家受苦受罪,你们知道吗?
曹忠民冷哼道:知道!
左阳最近一抬,却笑了起来。
既然知道,你们却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却不闻不问,这是什么道理?
看到曹忠民想要说话,左阳却直接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想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们管不了。
但再是嫁出去的姑娘,是你们的女儿不是?
你们知道吗,嫂子一个人过的啥日子,一个女人家家,进到深山去找吃食。
我想问问,你们这些当爹妈的,到底管过啥,难道就是你们收彩礼的货物?
现在听到女儿丢人了,你们来了,我想问问,她到底丢啥人了?
饿死了,你们就觉得好过了,有脸了?
左阳一句句尖锐的话,说得曹忠民一家三口沉默不已。
他们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难看极了。
哼!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
曹忠民怒喝一声,吧嗒吧嗒把手里的烟抽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