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一时半会儿也很难理解。
;阳子,你说咋干我就咋干,反正听你的就是了!
他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
左阳无奈的摇摇头。
这也是他看上大叫驴的原因所在。
要是大叫驴太精明,光想着算计,他说不定早就疏远了。
就像王金贵家。
虽然王季八不会算计,但王金贵和曹双双会啊。
他们算计的越多,左阳越烦。
;赶明儿去办张卡,把钱存起来,遇到喜欢的人,好好娶个媳妇儿。
他笑了起来,不忘叮嘱道。
;嘿嘿,那我知道啊……
大叫驴搔了搔脑袋,嘿嘿笑得很甜。
经过左阳的医治,他的脑袋上已经长出了头发。
虽然看着比其他部位要短,但已经完全不影响了。
;阳子,我现在也不流鼻涕了,都是你帮我治的吧?
他想起什么,感激的说道。
自从他记事起,就有两样毛病。
头发缺一块,总吊着鼻涕。
无论他怎么想办法,都没法治好。
大家都说这是不治之症,好不了了。
没想到,左阳这么有能耐。
悄无声息,就帮他解决了大问题。
哼哼,以后谁还敢再说,他是一头有缺陷的驴?
;你这就是一点小毛病,我顺手就给你治好了,不用谢我。
大叫驴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
;嘿嘿,阳子,我知道你对我好,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睡狗,我绝不日鸡!!
左阳左脚抽了抽。
这家伙,哪学来的这种怪话?
……
在他俩笑得开心的时候,肖家一片压抑。
肖建仁用手撑着脑袋,满脸黝黑。
今天吃了第二副药了,他一点好转都没有。
这就算了。
不但没好转,竟然还多了一种眼前发黑的毛病。
现在睁开眼睛,第一眼肯定是一片黑影。
而且看不了一会儿,头晕眼花。
要不是听到有十副药,他都觉得王添狗是在耍他了。
;爸,左阳那个小杂种,已经把地全部种完了。
肖思聪嘬着牙花子,难受的说道。
;叔,您见多识广,你说这些什么膜真的有用吗?
大毛挠着脑袋,一脸郁闷。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根本搞不清楚。
肖建仁闭着眼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很想打人。
可惜他现在有心无力,起都起不来。
;有用个锤子!
他眉头紧拧,恶狠狠道:;我会让他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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