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事干,很多人就在大叫驴那里报了名。
仙云山上,热火朝天。
这么多人干活,就跟生产队挣工分那会儿一样。
一天下来,果园那块地,真是收拾的又平整,又干净。
钱倒是真没少花。
一天下来,光工钱,就足足花出去一万多。
有了钱了,大家也都开开心心。
到了下午,他们都坐在门口的老槐树下,吹牛聊天。
;可不是吗,新崭崭的两百块,你瞧,看着就那么喜欢!
;谁说不是呢?我家那口子,就两张票子,这会儿都输了十好几遍了!
;这左阳,可是真是发达了,花钱像流水,啧啧啧……
;赶紧点,又模样好看的亲戚,赶紧介绍呀,晚了就迟了!
;管他什么曹寡妇,不还没结婚吗,赶紧抢啊!
大家议论纷纷,开心极了。
今天可比过年还热闹。
左阳帮着曹慧,弄了很多树枝回家。
又让马大疤瘌帮着劈叉,整整齐齐的摞了起来。
这下到了秋冬,天冷的时候,可有的烧了。
……
肖家。
气氛沉重。
每个人都拉着驴脸,很不开心。
尼玛!
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种感觉,就像开开心心吃饭,吃得饱饱的,感觉香极了。
刚刚吃完,才被告知,自己吃得是屎!
而且还是人家粪坑里积了很久,没处丢的屎!
;爸,这……
肖思聪咕嘟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嘬了嘬牙花子,感觉难受得厉害。
想打人,又不知道打谁。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辛辛苦苦计划了一场,干的热火朝天。
本以为会看到左阳晕死过去。
谁能料到,他们的一切劳动,竟然都是在帮助左阳。
狗杂种!
狗杂种——
为毛会变成这样?
;滚!滚滚滚,滚——
肖建仁额头上青筋直跳跳,一连说了五个滚字。
他还嫌不够,把家里的东西全砸了一遍。
砸完东西,他突然捂着胸口,满头大汗蹲了下去。
哎哟~
他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自从那一次昏迷之后,他一着急,或者一生气,总觉得不对劲。
;爸,你咋回事,你可别吓我呀!
肖思聪他们急了。
连忙扶着肖建仁,把他扶起来坐好。
;爸,你好点没有啊?
肖建仁说不话来,满头冷汗直冒。
;爸,要不…我请左阳过来?
肖思聪试探着问道。
;呜呜…呜呜…
肖建仁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急得直摆手,嘴里胡咧咧着。
那小子就是个黑心鬼。
家里有多少钱都不够他造的,不能叫,不能叫。
;那要不…我请王添狗过来?
肖思聪也不敢叫左阳。
尼玛!
治一回病,半个家都没了,绝对的大坑逼一个。
这一次再叫来,还不得把肖家整垮了?
听到要叫王添狗过来,肖建仁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黑狗飞快的出了肖家。
不一会儿,王添狗就来了。
王添狗最近过得很不爽。
治病的工作黄了,家里收入的大头没了。
更可气的是,家里那娘们天天神出鬼没的,都不知道在做啥勾当。
让他在做劁匠吧,他又拉不下脸。
吃惯了山珍海味,谁还愿意吃糠咽菜?
劁匠又脏又臭,看着就恶心。
他堂堂仙洞沟的医生,高高在上。
再改行回去做劁匠,真丢不起这个人啊!
今天正在家里郁闷呢,黑狗这个崽娃就来了。
听到肖建仁病了,他就爽快的来了。
;肖老大,不是我不给你治,是我现在不能治病呀。
他倒抄着手,慢吞吞的进来,讪讪的说道。
肖建仁缓了一会儿,脸色好多了。
;看看…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