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抄着手,直接出了肖家,往家里走去。
肖思聪真急了。
他撒开脚丫子,就追了出来,拦住左阳。
左阳,你快帮我爸治疗一下吧,六万六我出!
左阳这么直接,他反倒信了。
以两家的仇怨,左阳肯定巴不得老爹去死。
现在六万六不够。
左阳耸耸肩,绕开他就走。
啊?
不是刚说好了六万六吗,咋就不够了?
这个狗壁,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你到底啥意思?
左阳咧嘴笑了起来。
刚刚是六万六,但耽搁了这么久,人都快黄了…
那我要救,花费的力气就更大了,费用当然也就要更高才行。
肖思聪的嘴角抽搐起来。
尼玛!
这孙子竟然坐地起价?
那你说要多少?六万七,还是六万八?
他嘬着牙花子,恨恨的问道。
都不够,十万块,一个子都不能少哦。
左阳笑眯眯说道。
啥?
肖思聪眼睛瞪得圆鼓鼓的,差点被气死。
刚刚才六万六,这才几分钟,就涨到了十万?
狗日的,咋不去抢!
你这是赤果果的敲诈!!
左阳嘴角一抬,露出一抹坏笑。
行吧,就当我敲诈。
过一会儿人凉了,你就算出二十万,老子也不接了。
他绕过肖思聪,就悠哉悠哉的走了。
肖思聪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神。
要是左阳真的见死不救,那他老爹可就玩完了!
十万就十万,我让你——治!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肝儿都跟着颤抖起来,扯得鸡儿疼。
那还等啥,赶紧走吧,一会会儿就真没救了。
一听到十万到手,左阳很麻利的转身,就折身快步走进肖家。
看着他的背影,肖思聪差点气死。
狗日的,你给我等着!
肖家的钱都是肖建仁在掌管。
肖思聪一下子拿不出十万块钱来,左阳就让他写了个欠条。
欠条上说明,滞纳金为一天一万。
肖思聪差点气晕过去。
但为了老爹,他只能咬着牙认了。
左阳受到欠条后,这才动手。
他从身上掏出银针,搂开肖建仁的衣服。
寥寥草草,扎了几针下去。
扎完针后,他就慢吞吞坐在一边打瞌睡。
左阳,我花了钱的,你是故意要整死我爸吗?
肖思聪黑着脸,恶狠狠问道。
左阳睡眼惺忪,睁开眼睛。
你妹的,老子都治完了,你吵吵个球啊!
他没好气的骂了几句,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啥?
治完了?
肖思聪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背过气去。
你麻痹的!
总共才扎了几针啊,连十针都不到。
一针一万多?
尼玛,这比抢钱还厉害!
左阳,你故意阴我是不是?
他咬着牙,眼里喷火,恶狠狠问道。
左阳不耐烦的睁开眼。
你踏马知道个屁!
别人去治,那需要几天、十几天,甚至治死…
到了老子手里,也就几分钟的功夫。
咋滴,我本事大,治得快,你还嫌太快了?
几句话批得肖思聪狗血淋头。
肖思聪哑口无言。
他想反驳,但又完全不懂医术,不知道该怎么说。
哎哟哟哟~
就在这时,一声呻唤,把大家的注意力瞬间吸引过去。
就看到肖建仁幽幽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的乌青,也迅速消退,体色几乎恢复正常。
爸,你醒了?!
肖思聪大喜,连忙冲了过去。
肖建仁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的脑海里,还停留在打谷场的一幕。
左阳…
左阳…
都怪这个左阳!
就在这时,他正好看到左阳就坐在对面不远处,心里一个激灵。
他怎么在这儿?
思聪,我这是怎么了?
爸,你在外面晕倒了,我刚刚请左阳过来帮你看病。
哦…
肖建仁微微点点头。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肖思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