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阳收起手机,笑笑的问道。
王金贵,王季八。
还有曹双双,带着儿子阿毛。
看到这个组合,左阳心知肚明,估计又有啥想法。
不过他懒得点破,故意问道。
王金贵嘿嘿笑了起来,给儿子王季八使了个眼色。
“左阳,我也想你帮我弄一辆收割机!”
王季八直勾勾的盯着他。
王金贵和曹双双脸色一变,差点气晕过去。
这个混蛋玩意儿!
说话都不知道怎么说,这是干啥?
“嘿嘿,阳娃,别听你季八哥瞎说,他跟你开玩笑呢。”
王金贵连忙讪笑着打圆场。
他们是有这个想法。
但直接说出来,像什么话?
左阳笑了起来,却没有搭话。
从王季八的话里,他就听明白了这些人来的意思。
“阿毛,快叫干爹。”
曹双双推了一把阿毛。
可惜阿毛注意力根本没在这里,只盯着一只蝴蝶。
气得曹双双想打人。
“阳娃呀,我看大叫驴干得热火朝天的,但收麦子也就这几天。”
“他一个人干得完吗?我听说那啥割鸡是你弄来的,要不你再弄一台?”
“你季八哥反正闲着,让他帮帮你,大家都是自家人,你说是不是?”
王金贵嘿嘿一笑,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对呀,左阳,你是阿毛干爹,又是我的同学,亲上加亲。”
“都这么亲了,我们不帮你,谁来帮你?”
“反正你又有本事,多弄一台回来,我们…呃,你也好挣钱呀。”
曹双双满脸含笑。
她甚至往左阳跟前凑了凑,身上还香喷喷的,媚眼如丝。
左阳似笑非笑,看了一眼这个女人。
长相还行,身材也不错,不过搭配在一起,怎么都觉得别扭。
更别提和司徒微澜、方姿她们比。
她哪来的自信?
“王叔,这可难为我了,机器是我托朋友帮忙的……”
“不但贵,还需要时间。从省上弄来的,花费了大半个月呢。”
左阳懒洋洋的说道。
啥?
大半个月?
等大半个月过去,麦子都收割完了,差不多都要装进囤里了。
这哪行啊?
王金贵和曹双双脸色一变,郁闷起来。
今天看到大叫驴在地里收割麦子,一亩地三十五块钱,他们家就坐不住了。
大叫驴和左阳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啊。
哪像他们家?
和左阳是亲上加亲,怎么也比大叫驴强一百倍吧?
所以,他们就一直在留心地里。
听到左阳回沟里了,他们就急忙赶了过来,打算和左阳商量商量。
左阳只出一个机器,他们家出人。
到时候挣下钱了,他们七,左阳三。
这样算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就不相信,左阳会不动心。
王金贵皱眉。
稍微沉吟,他给曹双双使了个眼色。
曹双双会意,娇声道:“左阳啊,其实也有个办法呢。”
“哦,啥办法?”
左阳的眉头一挑,古怪的看着她。
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那天一个救人的举动,没想到还会扯出这种麻烦来。
当然,要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跳水去救人。
毕竟人命关天,不能眼睁睁看着娃娃被水冲走。
“呵呵,左阳,我们亲近,还是你和大叫驴亲?”
曹双双没有回答,笑呵呵的反问道。
“当然是我们要亲呀。”
左阳眼睛一闪,笑呵呵的说道。
“既我们亲近,那肯定要相信自家人,谁知道大叫驴有没有在里面吃钱?”
“我们自家人就不一样了,该多少是多少,用起来也放心不是。”
曹双双顺势坐在左阳旁边,笑盈盈的看着他。
眼睛扑棱扑棱,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