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有些虚弱,差点被这家伙给打中了。
;杂种,我和你拼了!
来人年纪比左阳稍微大一点,双目赤红、满脸狰狞,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左阳的手。
这一幕,把大家都搞蒙了。
王金贵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在干什么,左阳是在救阿毛!
;爸,你放开我!这个狗日的现在还折腾孩子,我今天要弄死他!
他就是王金贵的儿子,曹双双的男人,阿毛的爸爸,王季八。
他红着眼睛,死命跳着脚,极力想要挣脱。
听到人说,阿毛已经没了,左阳还给他扎那么多针,太没人性了!
他大叫道:;左阳,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是你——孙子!
啪——
王金贵老脸黑漆漆的,气得浑身颤抖,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孽障啊孽障!
你要当人家孙子就算了,你把老子放在哪里?
;闭嘴!左阳说阿毛还有救,你闹个鸡儿,你是想害了阿毛吗?!
啊?
阿毛还有救?
王季八身体剧震,眼泪滴答滴答就滚了下来。
;唉!呜呜呜……
哧溜一下,他身体一下子滑落,瘫坐在地上,哭嚎起来,难过极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无不跟着落泪。
只有王天来暗暗欣喜。
拖得时间越久,阿毛醒来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再过一会儿,尸体都凉透了,还救个球啊?
只要救不下阿毛,那就说明他判断的没问题,都是左阳为了出风头,瞎折腾呢!
;我说左阳啊,你折腾了这么久,扎的孩子身上都是针,咋不见动静哩?
他差点没忍住笑,阴阳怪气的问道。
对呀,咋还不醒呢?
大家都看向了左阳,非常疑惑。
不会吧,左阳真的丧尽天良,拿孩子的尸体出风头?
看到左阳不答,王天来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狗壁,绝对是在装!
;左阳,我都说了孩子没了,你非要出风头,孩子都没了,你这么糟蹋,你的人性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左阳被王家人围殴,被沟里人唾弃,变成过街老鼠的模样。
果然,大家的眼神再次变得不善起来。
不会被王天来说中了吧?
左阳淡淡瞥了一眼上蹿下跳的王天来,眼神淡漠。
王天来浑身一紧。
感觉就像自己没穿一样,浑身冒着凉气儿。
左阳冷冷说道:;你就这么巴不得孩子永远醒不来?
;你——放屁!
王天来就像被踩了尾巴,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我这是担心孩子,不想让你折腾尸体!
;尸体二字一出,王季八等人的眼神陡然变得不善,充满了愤怒。
呃~
王天来嘴角一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要死,就恨没个地缝钻进去。
休息了这一会儿,左阳身上力气恢复了不少。
正在他要继续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司徒微澜?
看到是司徒微澜打来的,他果断掐掉了。
现在他没工夫和这个娘们瞎扯淡。
嗯?
我被…被挂掉了?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司徒微澜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接傻眼。
长这么大,无论任何时候,她都是大家追捧的对象,什么时候被人挂过电话?
她不死心,又打了一个。
又…又被挂掉了…
再打……关机!
左阳,你混蛋!
司徒微澜气得浑身颤抖,银牙紧咬。
要是左阳现在就在她身边,她真要扑上去咬两口。
这一边,左阳连续两次挂掉了电话。
这个疯婆娘,还没完没了了?
他索性直接关机,没工夫瞎扯。
他检查了一下,阿毛的身体早就暖和起来,各项机能逐渐恢复。
一根、一根,他拔掉了阿毛身上的银针。
王天来更加得意。
他狞笑道:;小子,装不下去了吧,现在准备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