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伺候得不耐烦了,想让他早点走啊?;
叶嘉良收回手说:
;不是的,我想让他早点醒来,说一下出车祸情况,好追查肇事者。;
他说着又要伸手去摸陆林峰的头颅,给他注入疗病光。
;住手,你是不是有病啊?;
值班医生生气了,大声说:
;你要弄他,就到家里去弄。在医院里,不允许你再动他。;
叶嘉良果断地说:
;那明天就出院吧,躺在这里,也没有用。;
;医院里没用,你把他弄回去,就有用了?;
值班医生不屑地乜了他一眼,冷声道:
;无知,狂妄,简直就是一个白痴!;
;叫你不要瞎弄,你偏不听。;
陆晓婷冷下脸,唬着叶嘉良说:
;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在这里陪爸爸。;
叶嘉良感到很可惜,他的疗病光正要发生作用,陆林峰麻木的脑神经刚刚有反映,就被打断,又回到原来的状态。
下次再治,要消耗更多的能量。
;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陆晓婷真的以为他伺候得不耐烦了,就赶着他说:
;明天早晨八点钟,你来替我。;
叶嘉良见在这里不能再出手,陆晓婷也不理解他,就说:
;好吧,明天我来弄爸爸出院。;
值班医生说:
;要出院可以,反正没有救醒他的特效药。;
没等陆晓婷应声,叶嘉良走出病房,开了车子往家里赶。
第二天早晨,叶嘉良早早起来,开车来到医院。
走进陆林峰的病房,他对陆晓婷说:
;晓婷,还是让爸爸出院吧,回去我来救醒他。;
;不要吹牛,让人笑话。;
陆晓婷娇嗔地盯着叶嘉良说。
但她默念一想,爸爸躺在医院里,没有一点好转,费用又大,就同意说:
;爸爸的四次手术都做好,现在就是恢复,静养,等他慢慢醒来。;
;嗯,让他回家躺着吧,要吊水,我能弄也行。;
叶嘉良说:
;你去办理出院手续,我来收拾。;
陆晓婷转身走出去,一会儿走进病房说:
;手续办好了,走吧。;
叶嘉良看着她问:
;爸爸这个样子,怎么走啊?;
陆晓婷沉吟着说:
;叫救护车,要八百多元钱。;
她不舍得化这笔钱,她平时也是很节约的。
叶嘉良想了想说:
;你叫网约车,到了,我把爸抱下去。;
陆晓婷同意,马上用手机叫网约车。
一会儿,网约车开到医院大门口,司机电话打上来,他们赶紧下去。
陆晓婷两手拎满东西,叶嘉良将头和腿都还裹着纱布的丈人,轻轻从病床上抱起来,小心翼翼往外走。
病人和家属,包括医护人员都看呆。
;这样的病人,怎么就抱出去了?;
;这是要抱到哪去啊?;
几个好心的病人家属跟着他们走,紧张得手足无措,却插不上手。
叶嘉良抱得满头大汗,走得气喘吁吁。
看着的人吓得惊叫连连。
;我的天,怎么不用手推车推啊?;
;要是摔倒怎么办啊?;
护士金玉颖赶紧从护士室里追出来:
;怎么突然出院了呢?最后一次手术,才做了三天。;
叶嘉良里面的衬衫被汗水湿透,连夹克衫也被打湿。头上的汗水往下滴,他不住地摇头,甩掉遮住眼睛的泪水。
;谁去帮一下他。;
金玉颖跟进电梯,对一个病人家属说。
那个中年男人连忙上前帮叶嘉良托一把。
但出了电梯,他就不能再托,也不能换手,叶嘉良只能一个人咬牙切齿地抱着丈人,往医院大门口走去。
一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陆晓婷手里拎着东西,也累得汗流浃背。
她快步走到网约车边,拉开后排车子的车门,先坐进去。
叶嘉良支撑着把丈人抱到车子边,把丈夫的上身送进车子。
陆晓婷接进去,扶他躺好,让爸爸的头枕在她大腿上。
叶嘉良大口大口喘着气,把东西放进车子后备箱,才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对司机说:
;开吧,尽量开稳点。;
;路上要当心。;
金玉颖不放心地叮嘱。
;好的,谢谢金医生。;
叶嘉良摇手与她告别。
网约车开到租屋的楼下,叶嘉良拼尽全力把丈人把上楼,放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