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一声,加快脚步往电梯口走。
我头上真的被人绿了?
走进电梯,叶嘉良的头脑有些乱,陆晓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她为什么骗我?
走到医院门外,叶嘉良再也忍不住,就拿出手机给陆晓婷打电话。
但手机通了,却没有人接。
他连打两次,都没人接。
难道他们正在床上打滚,给我头上染绿?
他又给陆晓婷发微信:
你到底在哪里?怎么不接电话?
叶嘉良气得要抓狂,一股从来没有的怒火在心头窜动。
他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他开门走进家里,真想摔碎一只碗,发泄一下心头的愤懑。
但他没有,他向来是个内敛斯文的男人,平时很少发火,跟陆晓婷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再生气也做不出过于激烈的举动。
除了对娇妻满满的爱之外,也体现了一个男人的文明素养。
叶嘉良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发了呆。
深夜十二点钟,两室一厅的租屋里,叶嘉良一个人孤伶伶地坐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等待娇妻回来。
终于,嗒地一声,门上响起开门声。
陆晓婷打开门走进来。
但她进门后没有换拖鞋,就往卫生间急走。
她的脚步有些缭乱,身体摇摇晃晃的,在卫生间的门上磕绊了一下。
哦——
陆晓婷走进卫生间,门都没关,就呕吐起来。
叶嘉良赶紧下床,走进卫生间,心疼地看着弯腰对着马桶呕吐的陆晓婷说:
晓婷,你喝醉了?
我,没醉。
陆晓婷的舌头有些卷:
你走开,我自己,能弄。
叶嘉良站在她身后,慌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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