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良同时踢出左脚,将女人踢飞在过道里。
食客们吓得惊叫连连,四散逃开。
叶嘉良走到张晓东面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厉声问:
是谁派你们来的?
张晓东没想到这个窝囊废上门女婿,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吓得赶紧求饶:
高手饶命,是我们自己来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羞辱我?刺杀我?
张晓东怕叶嘉良伤害他,两腿一软,噗地一声朝他跪下:
是有人叫我来的,但我不敢说。你饶了我,我叫你大哥,以后一切听你的。
叶嘉良用两根手指折断两根筷子,然后把张晓东的右手拉到桌子上,将两根断筷朝她的手心里插去。
啊——
张晓东惨叫一声,右手被两根筷子深深地钉在桌子上。
叶嘉良知道,不给张晓东颜色瞧瞧,他不会真的服帖。
正是这残忍的一招,彻底征服了张晓东。
张晓东右手被两个筷子牢牢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鲜血直流,食客们都吓得不敢看。
饭店老板和服务员都吓得躲在一旁,不敢出来。
陆晓婷也吓得掩住脸,转过身去不敢看。
叶嘉良往桌子上丢下两百块钱,拉了陆晓婷就往外走去。
食客们像看天外来客一样,敬畏地看着叶嘉良,有人给他翘起大拇指。
肯定是高家强这个混蛋请来的人。
车子开在路上,叶嘉良越想越生气。
陆晓婷心有余悸,却脸色阴沉:
你不要乱猜,也不能太残忍,把人打得这么伤。
你怎么这样说话?
叶嘉良生气地说:
我不打他们,他们就要杀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呀。
怎么为了我?
叶晓婷掉头瞪着他。
叶嘉良边开车边说:
高家强掂记着你,后面的麻烦事多着呢,你就瞧着吧。
陆晓婷嘴里嘟哝:
所以我们还是离婚为好。离了,就没事了。
你还要跟我离婚?
叶嘉良气得胸脯呼呼起伏,真想说离就离。可他想到陆晓婷不能嫁给高家强这个畜牲,她的身体最近也有不测,需要他救治,就压住火气,没有说出来。
叶嘉良感觉陆晓婷的身体越来越异常,这天早晨起来,他连忙把自己脖子上的生死玉挂到陆晓婷的身上。
陆晓婷嫌这块玉形状丑陋,上面还染着血迹,把它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叶嘉良看到这块玉,摇头咂嘴道:
女人要漂亮,竟然连命也不要。
他又把生死玉挂到自己脖子上,才开着奇瑞车出去办事。
下午四点多钟,小姨子陆嫣嫣突然打电话给他,带着哭腔说:
叶嘉良,快来,我姐真的身体不好,突然昏倒了。
叶嘉良问:她在哪里?
在医院里。
陆嫣嫣说:
中午,她头晕目眩,不好意思打电话给你,就让我过来陪她。
我来了不久,她就昏倒了,现在在急救室里抢救。
我马上过来。
叶嘉良挂了电话,开着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往陆晓婷医院赶。
赶到医院,走进急救室,陆晓婷正在吊水。
她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嘴唇发黑,身体在轻微抽搐。
陆嫣嫣和陆林峰都在门外。
叶嘉良,快去给我姐看看,她被你说到了。
陆嫣嫣急得要哭出来。
叶嘉良连忙走进急救室,走到病房边,抓住陆晓婷的右手,打开大脑里的信息库。
症状:长时间神经过敏,引起神经系统紊乱,引发头晕目眩。
又遇黑气入侵,发病前受他人刺激,出现过敏性休克。
抢救:肌注肾上腺素半支;建立两条静脉通道;静注10毫克地塞米松,苯海拉明和葡萄糖酸钙1支。
快去叫医生。
叶嘉良对小姨子说:
要快!
陆嫣嫣连忙奔出去叫医生,陆林峰也跟出去。
陆晓婷的主治医生叫沙晶昌,沙晶昌不认识叶嘉良。
他走进来,脸色很不好看:
什么事?
医生,你们把她当成心脑血管病抢救,是不对的。
叶嘉良急切地说:
她是神经过敏性休克。快给她注射肾上腺素半支肌;建立两条静脉通道;静注10毫克地塞米松,苯海拉明和葡萄糖酸钙1支。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她是过敏性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