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沫半天没回答,穆斯年托了托眼镜,颇为无奈地说:“别乱想,手伸出来接衣服。”
闻言,温沫用力挣脱了几下,可皮衣就像粘在了她身上似的,怎么脱都脱不下来,头上的汗已经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看起来十分凌乱。
“什、什么衣服?”
“滑衣,你掉外面了。”
温沫又挣脱了几下,皮衣不仅脱不开,反而好像更贴紧她的皮肤。
“穆总,皮衣粘我手臂上了,我脱不开。”
穆斯年觉得好笑,之前他就已经弄清楚温沫的性子了,屁大点事也能被她说成世界末日。
他压低声音,“那就待着吧。”
话落,穆斯年皮鞋和地板发出的“哒哒”声渐行渐远,最后只有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温沫在换衣间一脸懵。
什么?什么?就这么走了?她现在的姿势就和老鹰抓小鸡游戏里保护小鸡的母鸡,不仅丑还难受。
等半天也没听见穆斯年的脚步声,温沫直接坐在地上,小声地控斥穆斯年。
“什么人嘛,都说他人有难要两肋插刀的嘛,不仅不插刀就算了,还把我绑死了送别人插刀,穆斯年你心长屁股上了吗,我好歹是秘书,你就……”
“说够没。”
穆斯年的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响起,给温沫吓得心都漏了一拍。
“穆、穆总?你没走啊?”
“那我走了。”
下一秒开门的声音又响起,温沫赶紧出声制止。“别别别!穆总,帮帮忙吧!”
穆斯年挑了挑眉,眼底滑过一丝笑薏,北道赛车场是沈志远的私人赛车场,一般除了他太太几乎没有女性会来这里,他刚刚的确没走,只是开了门又关上,安静地靠在门上听温沫的动静。
本来想让她尝尝苦头,希望下次她能收敛一些,没想到听出了这么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