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直接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女人笑得阴险,“依我说,既然这样,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留在l市的人直接把他父亲秦河源也绑了,他要是敢反抗,就先宰了秦河源杀鸡儆猴。这样的话,我们拿秦菲威胁他的时候效果要好很多!”
“可这会使我们快速暴露……”
“暴露就暴露呗,迟早是要宣战的!”女人理了理耳边的头发道:“我越想越觉得有必要绑了秦河源——这样吧,我和上头联系下,要是上头准了的话我们的行动会事半功倍。”
正对话的时候,列车进站。
没多久,就陆陆续续有乘客拉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了出来。
他俩立刻停止了说话,开始专注于出站的人来。
在附近纠结不已的梁靖仁也不由自主的望向出战的人群。
大概三分钟左右,出站的拥挤人群中出现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面孔。
出于本能他要第一时间冲过去,然而,秦落的话又使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冲过去师出无名不说还很扫兴,所以生生压住了要冲过去的冲动继续苦思着那偶遇计划。
然而,就在他边盯着出站的秦菲边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男一女鬼鬼祟祟的迎着秦菲走去。
不太对……
职业直觉告诉他这俩人有问题。
于是,他抛除了所有的杂念紧盯着那俩人。
而此时,去出租车区域的秦菲已经开始脱离出战的人流。
秦菲脱离出站人流后,那一男一女相视一眼,也佯装要坐车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