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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有红衣咬光来(1/2)

    蛇山上,老掌门姜毛进坐在门槛上,瞧着端一瓷碗吹水的赵环滁,愁眉苦脸。

    “师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老是坐在门槛上,被香客看见不好的。”

    姜毛进看了眼师弟,地上摸了半天,捡起石子丢了过去,指着小女孩:“你说说,这就是你下山找到的祖师爷转世?”

    灵巧侧身,躲过石子,三师叔申吉翰老脸满是无奈,“这又不是我说的她是,还不是老五打的包票嘛,你这老家伙,打不过老五咋净拿我撒气。”

    门外打扫的马谷见掌门将目光转向自己,吓得扫帚舞得飞起,秋叶如龙卷。

    “谁在吓我乖徒儿?”

    束发成冠的女道背着手走进院子,将老掌门吓成一条狗。

    “五师妹,都是闹着玩的,闹着玩的”,申吉翰当起了和事佬。

    季恭羊摸了摸马谷的脑袋,无觉小天师倍感不适,因这师傅看起来比他年纪还要小上一些,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脑袋……

    “闹着玩?我这都一把年纪了,才收这了两个徒弟,虽然一个哑巴一个笨蛋吧,但我可不准有人欺负我的心头肉,尤其是你这个老家伙。”

    被指着,门槛上姜毛进看了眼“一把年纪”的师妹,嗯,如果瞧上去正值碧玉年华也算是一把年纪的话,自己可真的算是老家伙了。

    季恭羊冲吹水的小丫头招招手,赵环滁没有反应,连水都不吹了。

    小女孩水蓝色眼睛愣愣无神。

    “走了”

    在场四人呆立当场,哑巴说话了。

    这一声清脆,憋了七年,赵环滁才发一音。

    这一日,蛇山上百兽齐鸣,似是恭送什么……

    锦泸州官道上,一位白衣中年人也回头望蜀,怀里抱着半睁眼老狐,张嘴嗑了一枚铜钱,身上道境气运如雪融,但头上一缕华发复青丝。

    之后回头,唱着“予君道予取果”,继续东行。

    鹿儿山脚下,李如刺坐牙帐中,如坐针毡。

    山上线人报,公主金铃铛,李如刺当时正喝酒,听到这消息,捏碎了一件珍贵的夜光杯。

    若是公主这铃铛真的摇响了,李如刺想到这,气得哈哈大笑。

    “再传加急令,调彦平全三部生熟藩军一万三千人,告诸司,若得胜,许国礼。”

    都统大人怕是要把牙齿咬碎,左事功曹执笔,心中念叨。

    “报!”

    李如刺心中一怒,三万人这么快就败了?

    “山上有异,大人”,那卒抬头,一脸不敢相信。

    推开令兵,李如刺掀开帐门,远处山上,光如柱,冲云霄。

    演鹿台,半刻前。

    丢下死不瞑目的尸体,陆敢卿舔了舔手指。

    台上只剩二人。

    何知猎抬头看向楼上,冲着沙一金微笑。

    饶是沙一

    金半生见识大风大浪,此刻也惊奇这位心宽,竟然还有心思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后一个杀你吗?”

    陆敢卿边舔边讲,声音刺耳,如老猫挠墙。

    何知猎摇头,一身整洁,他一直没出手。

    主座上,常克阳几度欲叫停,不过很显然,他更想看看何知猎有何本钱如此淡定自若。

    “因为你的血闻起来最好,最美味,嘿嘿嘿,我怕先杀了你,就不屑于吃这些家伙的血气了,那可不好,蚊子再小也是块肉。”

    陆敢卿双目泛白,逐渐癫狂。

    “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何知猎叹气。

    楼上众人纳闷,他在跟谁说话?

    陆敢卿裂开伤嘴疾驰而来,探手作爪,伸向何知猎脖颈。

    二楼的酒客瞪大眼睛,却突然眼前一白,什么也看不见了。

    “……何糕”,只听那小子继续讲道。

    常克阳站起身来,台上光柱如龙。

    足足亮了三息。

    光芒散去,沙一金才意识到不是自己瞎了,而争夺鹿儿酒的局面已经大变。

    沙双鳞突然被光芒照脸,醒转过来,却发现自己被捆在酒坛上,嘴被堵上。

    “嘘,别出声,我等会儿救你出去”

    听那个打晕自己的该死男人在旁边如此说,沙双鳞反而叫得更起劲了,只不过因为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样子你认为是我打晕你的了?”,何知猎愤愤不平。

    沙双鳞气得瞪大双眼,看得出来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好吧,没错就是我”,既然如此,何知猎又一次敲晕她。

    然而除了沙一金注意到何知猎偷偷打晕了金铃铛外,其余人都在疑惑场上新出现的红衣少年。

    白眉赤目,红衣墨刀,何知猎下手的当儿,那少年一刀斩断陆敢卿五根手指。

    天魔紧闭着眼,右手只剩肉掌,二楼的看客都觉得他已经瞎了。

    若是姓陆的真瞎了,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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