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只剩下叶寒,鹧咕哨和陈钰喽三人,还没有上悬棺了。
“叶兄,鹧咕哨兄弟,咱们也上吧!”
叶寒和鹧咕哨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走!”
话音刚落,陈钰喽和鹧咕哨便双双纵身跃起,一个空翻就上了悬棺。
那些…密集的火箭雨,全都被他二人用盾牌挡在了外面。
不可不承认,陈钰喽和鹧咕哨不愧是这个时代,搬山和卸岭的魁首。
这一身功夫,还真不是吹的!哪怕边纵身飞跃悬棺,边以两面,盾牌抵挡箭雨,可他俩无论是动 作还是气度,全然没有一丝的慌乱,看上去从容至极。
叶寒哈哈大笑道:“二位兄弟果然好功夫。”
“我来也!”
话音刚落,叶寒就背着十根碗口粗铁柱,一个鸽子翻身便冲上了半空。
随即双脚相互一踢,身形再次拔高了两米多,稳稳地站在了悬在半空中的巨大石棺上。
只是这一招身法,顿时就让鹧咕哨和陈钰喽双眼放光。
随即叶寒道:“接下来,咱们就顺着挂着悬棺的铁链上瓮城吧!”
几人自然没有异议,只见他们一行六人,脚下猛的一用力,瞬间便飞纵而出。
紧接着,他们六个就好似六只轻巧灵便的狸猫一样,脚下不停的蹬踩悬棺和瓮城墙壁连接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