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时,又为何仍是那么美。
门外传来的动静让他回了神,不知是方才的碎筝声太响,还是她的叫唤引来了旁人,总之此处是不能再留了。
越溪桥也察觉到有人在门外,刚想大叫出声,就被付惜景捂住了嘴。
“桥儿别闹了。”他只能先哄哄,柔声说,“便是闹,也等到了安稳的地方再闹。”
“呜呜呜呜呜!”用力踩了他一脚。
“……”
付惜景阖上眼叹了口气,按住了她耳后的安眠穴,抱起她转了身。
……
伏依依推门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碎了一地的筝木,顿时只觉得自个儿的心也碎了,于是一路撩开纱帐和珠帘,蹲在那堆碎木旁就开始哭。
“走就走了,还毁人家一把筝。”他哭唧唧地抹着断线珠子一般从眼眶子里掉出来的眼泪,“这都是钱,都是血,是泪呀。”
不过一刻玉曲也走了进来,端着一盆干净的水和新的手巾,一见屋中只剩了个捧着碎木哭得要死要活的轩主,顿时吓得差点掉了盆。
“嗯?小玉曲,过来服侍你家姑娘洗脸了啊。”一见有人来了他就立马将眼泪都收回去,吸了吸鼻子看向她,“唉,不用了,人已经走了,也不知我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着她。”
玉曲瞪圆了眼睛“小姐她走哪里去了?莫不是同昨夜的公子……”
伏依依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缩了下肩膀,忙低下头不再言语,转身走了。
又叹了数口气,伏依依想着捧着这些筝木再矫情一会儿就走,看着看着目光就不自觉地移向了散落在碎木上的断弦。
十三根弦,全部被劈成了好几段,歪歪扭扭地躺在一片废墟里甚是凄惨。走就走了,溪桥明知他极爱这把筝,极喜欢听她用这把筝奏出来的曲子,又怎么会任之被毁得如此彻底。
是啊,为何非要毁了它呢。筝都坏了,还弹什么曲子。
伏依依微微皱起眉,捻着断弦不住地摆头。
筝碎弦断,……曲终人散?
他眯起眼,缓缓抬头看向已不见人影的门口。
所以这小曲子,是也坏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