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邪气,与那日她从青铜鼎上看到的是一模一样。
刚刚狰狞的龙十一说话的语气和那天的青铜鼎好像
对了,青铜鼎!
所以其实很有可能龙初六根本没有想要杀她,是那个青铜鼎干的吗?
她猛然回头,将还带着血的手伸向了司卿旬,司卿旬蹙眉悄然躲开,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蹙眉道“你的手先疗伤吧。”
她却不管。
“无碍的!我知道那东西,我知道那个青铜鼎,就在我阿姐的房间!他会说话,还冒着很诡异的邪气!声音说话的时候很难听,会震的人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她说着甚至发起抖来,看向司卿旬问道“是他,就是他控制了我阿姐!”
司卿旬听了一通还是没有什么关键性证据。
蹙眉“你还记得那个鼎的样子吗?”
龙十一忽然呆住,她微微张嘴着急的回响着,努力地想找回那天的记忆。
可是她太慌张了,什么也记不起来。
急的拍自己的头,焦急道“我、我不记得了!我那天被吓到了,就跑了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那么没有用!”
司卿旬看她打自己的脑袋实在是太用力了,心下不忍,上手抓住,迫使她停下来。
轻声道“无事,我亲自走一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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