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全都是凡人身上所有的,那些凡人身上的劣根是永远都除不干净的,你对他们掏心掏肺,他们反而不会领情,只会觉得那是应得的。”
“司卿旬,这么多年来,你走错路了。”
司卿旬瞳孔微颤。
道“你是魔,生来就是魔,而仙生来却是人,你说人身上有劣根性,这世上谁没有呢?”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人,而非生来就是仙。
“人有贪嗔痴谩疑,可妖魔身上没有吗?人还有七情六欲生老病死爱恨别离,却是三界独有一份,魔尊大人在人间玩耍多年,难道就没有发现凡人其实才是最完美的吗?他们比我们多很多种选择,可以选择如何生如何死,而你我这样的注定被天道所羁绊。”
乌昡喝酒的动作都停止了。
他有些不太高兴自己的逻辑被人打破,可是又找不出好的借口反驳。
嘴硬道“强词夺理,那些东西要来做什么?”
司卿旬摇头,端起酒杯,望着酒杯里的涟漪笑道“魔尊大人好像没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凡人了。”
乌昡一怔“”
吐出一句“我看你是跟那丫头混久了,怎么也跟着伶牙俐齿起来了?”
想起宁璧司卿旬心中有些难受,却又是想念的,苦笑不语,仰头将杯中的烈酒灌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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