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卿旬:“生病不治自然会恶化,再加上老人家好几日都为闻到人味儿了,一时癫狂上头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宁壁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着被自己洗红了一盆子的水,瘪了瘪嘴。
“那师尊,我的血能救小云,那对小云奶奶有没有作用啊?”毕竟答应了小云,还是不能言而无信对吧?
可是话音刚落司卿旬就闪身到她的跟前,不悦道:“你想都不要想!”
宁壁一下子顿住,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司卿旬生气是点在哪儿。
他刚刚才说了不许宁壁再伤自己,还没过一个时辰呢就被某人忘的一干二净,他的话成了耳旁风不是!
尴尬一笑,将手从血水里拿出来,一边擦手一边笑道:“我就问问而已,师尊您何必动怒呢?气坏了身子可就不行了,来,咱们深呼吸消消气好不好?”
“阿宁,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但唯独这件事情,我不许。”司卿旬不是个霸道的人,可是他不能眼看着宁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