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才开口,只是语气有些担忧,蹲下身抬头看着宁壁“阿宁,师尊他…不是睡觉。”
闻言,宁壁不高兴蹙眉,起身拿着水盆远离炽嫣,赌气似的挪到另一边去拿起司卿旬的手擦起来。
“师尊睡醒了听见你这么说一定会罚你的,师姐你快呸呸呸。”
炽嫣心说宁壁该不会是因为受了刺激开始神志不清了吧?
可是她看着宁壁的眼眸,里面有悲伤和痛苦,所以她明白,她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就是不想去面对。
乌昡不悦的上前,低头去看早就没了生气的司卿旬,挑眉疑惑道“那把剑到底什么来头?喂,丫头,那把剑呢?”
宁壁斜眼瞪他,面无表情道“丢了。”
“开什么玩笑,那么危险的东西你能丢了?”
宁壁没好气的把后背留给他。
然后把擦完了司卿旬手的抹布丢进水盆里,然后弯腰起身要走,乌昡却嚣张的站过来问她“剑呢?”
“再不走就请你喝洗澡水了!”宁壁作势泼水。
乌昡立马转身躲开。
乌昡不屑的看着宁壁去倒水,抱着手走向了床边的司卿旬,才走了两步就被宁壁一把推开,警惕的护在床前“你想对我师尊干嘛?”
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居然推他?
乌昡大怒,炽嫣连忙起身拽住他,怒道“乌昡你别闹了!”
说罢,看向宁壁“乌昡不是想对师尊不敬,他只是好奇那把剑,真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对师尊动手的。”
宁壁还是不相信,甚至张开双臂防着他们往前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