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是我的天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是个狐狸自然想要活命,活着比跟着你们壮烈的去死更重要。”
“你再说一遍!”寒来作势要来打他,暑往连忙将他拉住。
胡溪九苦笑“你们无牵无挂赤条条来去,我身后还有青丘,我总不能丢下青丘一众去陪你们赴一场明知道必输的局。”
寒来气的发昏,大喊“不就是懦夫吗?给自己找什么借口,滚!你给我快滚!”
鹊喜生气“走就走,这破地方还不稀的待了!”说完拉着胡溪九就要走,可胡溪九却望着湖中小楼的地方偷偷红了眼。
他们走到半山腰胡溪九忽然撑不住要往下倒,鹊喜只好一边扶他走路,一边暗自埋怨“你这呆子怎么不跟他们说啊,你这伤分明就是在那日找回宁壁的时候为了帮他们挡下莫羡云的攻击,都这么久了还不好!”
胡溪九走的有些慢,不知是因为受了伤还是有些不舍。
抿了抿唇“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可说的。”
他都要走了,何必告诉他们?难道是想让自己少一点愧疚吗?
司卿旬站在窗口望着正往山脚下走的两道身影,面容平淡不知道在想什么,宁壁上前靠在他的后背上,道“师尊你不开心了?”
司卿旬摇头,抬手将她抓到自己面前来,笑道“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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