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虚弱语气中充满绝对肯定。
天地间唯有二人可以行动自如,他俩对话仿佛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声音。
小百玲释放完了一切神力后,语气中显得极为虚弱,她忽地飘落而下,昊单顺势将其接住,他紧紧将其抱入怀中,通红的双眸牢牢盯着这美出天际的绝世容颜。
“好蛋?你知道我为何不将生门之术,终章传授与你么?”
此刻即是东皇的昊单没有一丝霸气威严,他如同最为体贴的男子般将其紧紧抱住,他似乎想起了甚么一般,眼眸之中一滴泪水不由自主的哗啦流了出来。
‘东皇落泪,天惊地叹。’
他迟迟才嘶哑问道:“为何?”
百玲痴痴且又虚弱盯着心上人,她婉约凄美笑道:“生门终章,吟启此术,因需献祭自身生命为契机,才可施展此术!”
“昔日虚灵之中,你吵着囔囔要我传授与你,那时我就决定此生便用此术守护你一世!而这一切仿佛天意般,早已注定,而这最后的结局,却是被我~~~猜中了~~!”最后,小百玲虚弱至极的声音戛然而止。
缓缓地,她此刻却永远的闭上了那倾倒众生的双眸,然而就在她魄散魂飞之际,一枚小黄符从她逐渐消散的身躯上飘落而下,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昊单痴痴伸手接住。
这枚小黄符,正是昔日虚灵之中,昊单初次调戏百玲时送给她的黄符,微微泛黄的字迹依旧清晰,‘喜欢你’三字极为凌乱毫不规整,但却依稀在目。
那漫漫消散在天地间的娇躯,白柳如丝,腰条纤细,似一临江美人顾盼生姿,随风轻扬动人风情,一丝丝魂,一缕缕魄,扣人心弦,这世间最妙画师笔下的一抹丹青也不外如此乎。
此时天地间仍处静止,唯有昊单孤身一人立于天空中,黑日气焰定格在两大神阵内,昊单悬空望着消散殆尽的倩影,内心波澜不惊,他的平静与这世间的静止结合,散发出难以言语的情景。
而这一刻的静止给了他足够时间回忆过往,一幕幕与其快乐相伴,百玲的悉心教导,严厉惩罚,故意找茬,百般刁难,任性欺负,半夜胡闹,上天抓鸾,下海捉鳖,虚灵种种仿佛正浮现在其眼前,那一幕幕相伴记忆是他此生最为珍贵,也是此时最为遗憾的事情了。
他静静捏着手中泛黄的小黄符,小心将其收入怀中。
记得那时,那小百玲顾盼生辉的笑颜,昊单斗胆心血来潮一顿糊弄,将陆压道君小黄符拿来随手一画,那时单纯的他不知情谊,对百玲心怀好感的他便是将‘喜欢你’三字信手写来。
而这一写,百玲好生喜爱,由于女子家矜持不已,怎会表白心意,一时芳心凌乱,犹如万马奔腾般小鹿乱撞。然而也就在那时,小昊单却是将人家芳心夺取,使得百玲芳心暗许。
自那之后,小百玲开始展现其百变性情,忽冷忽热,时而严厉,时而活泼,任性起来仿佛是那胆大包天的九天公主,神经大条起来雷厉风行的宛如风风火火小疯婆子般,她的百变灵动让得昊单极为头疼,那虚灵七载时光便是与其一天一个性情渡过,随着时日增进,二人逐渐日久生情。
一天,昊单修成奇门玄道多门法术,而唯独生门八术百玲却未传授心法,他很好奇。传闻中的生门禁术究竟有何神奇,而小百玲却忽然陷入沉默,她并没回答昊单疑问。
于是,此事就此搁浅,昊单从此再无过问生门禁术一事,但昊单依稀记得那日,他是第一次看见百玲锁眉沉思,极为反常,不复往日那般托腮思事。那娇颜滴滴,眼眸低微,正如那女人心海底针,惹得昊单百思不得其解。
‘为何?百玲今日如此反常,这锁眉谨慎之色,我可从未见过?’昊单心头不解,他哪里知晓,百玲那时便隐隐猜中生门之术是为他而开,这千年禁忌之术却是奉献自生性命才能释放其全部神力。生门之术,八术合一,每一道都是与天地万灵息息相关,唯有至情至性之人才可献祭性命,也唯有心怀‘真爱之心’,才可施展!
之后,百玲表面对其任意欺凌,实则恨铁不成钢,那奇门玄道,玄妙莫测,通天地之万能,还需结合天灵地气之所加以修习,方能领悟其中法门真谛。
可昊单虽较聪慧,毅力过人,可那些法门哪是他一介凡胎可以直接修行的,在未有多次尝试,体会失败的滋味,很难坚持下来将奇门玄道参悟出来。
伤门:四术,神罚天罗,化精炼骨,百凤归山,霜霸天下。而这四术虽然习得心法,可昊单仍旧只能领悟二道法术,神罚天罗威力绝伦,他勉强可以领悟施展,而再修习霜霸天下之时,他可是受尽苦难,在虚灵冰原雪洞中一连数十月闭关修习,这才修成。百玲多次将其轰入冰窑,让其深刻体会到了何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两人打情骂俏之际,总之不忘相互依偎,虚灵的夜景极为美妙,人间的良辰美景不及虚灵一分,其余九分简直不属人间烟火。
昊单初次修成死门之术,虚空